南潯疲憊的坐在大樹底下乘涼,雖說是入秋季節,但翻山越嶺還是難免汗流浹背,更何況南潯現在的凡人肉身,自然是香汗淋漓。
“要是以前,就能喫你的藥變成小精靈,飛來飛去總比走路快多了。”南潯喘息道,無奈此刻已經沒了聖女之血,若然食用精靈丹,便會永難恢復原身。
“主人,你真的要回到鬼王身邊嗎?”琉璃小子沒精打采。
南潯低頭勉強一笑,“你已經問了九百八十遍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上古比較適合你。”琉璃小子嘟囔着。
“人沒有適合不適合,只能是有沒有緣分。”南潯道,“我和上古,註定沒有緣分,而天宿,我們卻是孽債。是夜月上輩子欠她的,所以在我身上還回去。”
“你是你,夜月是夜月,怎麼能一樣?”琉璃小子忿忿不平。
“可是在他眼裏,一樣的債,不同的心。他愛夜月,卻永遠都不可能愛我,而我,至始至終都在他的世界之外徘徊。”南潯悽楚的說着,嘴角是一抹清冷的苦笑。
“主人你愛上鬼王了?”琉璃小子恍然大悟。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一個人的愛情還能算愛嗎?”南潯起身繼續前行,“走吧,我必須在毒發之前趕回鬼王宮殿,否則。。。。。。。。”南潯自己也不敢想象。
突然一張巨網從天而降,南潯與琉璃小子頓時被網在內部起吊半空。一羣黑衣人出現在南潯的視線裏,明晃晃的刀是如此刺眼。
“你就是張南潯?”爲首的一個仰天問。
“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南潯掙扎着,無奈腳下沒有着力點,根本使不上力氣。
“這麼說你就是張南潯嘍。”那人繼續說道,“你別管我們是誰,總之你是張南潯,你就該死。”
“爲什麼?我們無冤無仇,爲什麼你們要殺我?”南潯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只怪你的命太值錢,怪不得我們心狠手辣。”說話間,網已經被拉落在地,一羣人全部圍了上來。
“好,既然我已經被你們抓住了,那麼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要我的命,就算是死,我也希望知道那個背後的閻王是誰。”南潯忽然想到了夜月曾說的,躲在梨山陰姬背後的人。那麼。。。。。。。。應該是宮裏的人。
“我們只管收錢,不管客人是誰。”刀已經架在南潯的脖子上。
“是宮裏的人對不對?”南潯冷冷的問。
“你怎麼知道?”那人顯然喫一驚。
“那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南潯的口吻越發像鬼王天宿。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