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御醫吞吞吐吐的將南潯的病因講明時,整個房間一片死寂,宮婢侍衛連大氣也不敢出。
御醫是這般說的,“娘娘因身懷有孕,再加上疲勞過度,導致身體虛弱,纔會暈倒。”
失蹤一月,而後出現時,已有一月身孕,就算用膝蓋想,也會知道有什麼問題。
所有人悄然退去,琉璃小子赫然擋在天宿面前,“我主人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如果你想傷害我主人,我就跟你拼命。”
“不自量力。”天宿大怒,一反手,琉璃小子頓時被一股力量撞開,身子重重砸在牆面,摔落在地,立刻暈厥過去。
南潯被突來的聲音驚醒,驟然睜開眼睛,“你幹什麼?”
天宿的臉在南潯的視線裏放大,眼底卻是無盡的溫柔,“你覺得如何?”
“我。。。。。。。。。”南潯戰戰兢兢的往牀角移去,“我很好。”
“懷着孩子和上古摟摟抱抱的滋味,很好是嗎?”天宿陰邪的笑着,笑得人汗毛直立。
“孩子?”南潯一震,心中卻突然升起絲絲希望,“我有孩子。。。。。。。。我們有孩子了?”
“我們?”天宿冷笑,“恐怕不是我們,是你和上古吧?”
“你在說什麼?難道孩子是誰的,你還不清楚嗎?”南潯的心陡然下沉。
“所有人都看見你和龍族少主在那親親我我,難捨難分,那麼這個孩子的歸屬,想必大家心裏都很清楚。”天宿眼底滿是鄙夷與諷刺,嘲弄的眼神讓南潯心死如灰。
南潯悽然一笑,“那你想怎麼樣?”
“給你兩個選擇。”天宿嗤笑,眼角卻是沉重的憤怒,“一,殺掉孩子,你還是那個尊貴的潯妃娘娘;二,從此步入冷宮,永禁於內,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殺掉孩子?”南潯面色冰冷,“孩子是你的!”
“你別無選擇。”天宿冷笑,“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前者。犧牲掉一個野種,換來一身的榮華,是不是更值得?我相信,每個接近我的女人,想要的無非就是這些。”
“啪”的一聲,南潯狠狠的給了天宿一巴掌,“你無恥!”
“你說什麼?”天宿冷冷的抓住她再次揚起的手。
“你這個懦夫,你在嫉妒上古,不是嗎?雖然夜月選擇了你,可是她卻願意死在上古懷裏。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你的自私!你滅掉龍族,把自己埋藏在冰冷的世界,你以爲這樣你就可以天下無敵了嗎?在你的心裏根本就不懂愛,所以你根本就不配擁有夜月。如果我是夜月,我也不會留在你的身邊,浪費自己的感情,去澆注這樣一個冰冷無情的城堡,把自己的一生都活活埋葬!”南潯嘶吼着,眼中佈滿紅色的血絲。
“你說夠了沒有!”天宿怒吼。
“怎麼,挑到你的痛處惱羞成怒了?”南潯冷冷的笑着,笑得輕蔑。
“你真的以爲我不敢殺你嗎?”天宿突然掐住南潯的脖子。
“你想殺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南潯絲毫不以爲然,臉上是冰冷的絕望。
“張南潯!”天宿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出她的名字。
南潯冷哼一聲,“終於覺得我失去了利用的價值,所以決定殺掉我了?這麼說,我以後再也不用頂着夜月的名分,做一個永遠都不會有知覺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