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子,你可知這個香囊是出自何人之手?”蕭文清冷問。
優子磕了個頭,“回娘孃的話,奴婢不知。”
“那你爲何要偷取香囊?”蕭文清繼續問。
“奴婢只是喜愛,所以想拿來看看。”優子不慌不忙的答應。
蕭文清冷冷的眯起眼眸,這樣淡定的表情,不是一般宮女該有的。老練得,令人膽顫。緩步行至優子跟前,蕭文清冷然一笑,“當真如此?”
“是,清妃娘娘若然不信,奴婢也無可奈何。”優子從容。
新奴恨恨的瞪着優子,嘴角是齒寒的憎惡,“娘娘,奴婢有證據可以證明她在說謊。”
優子的眼皮跳了一下。
“有何證據?”蕭文清忙問。
新奴自懷中取出一枚珠釵,優子的面色霎時變得異常難看。這朵珠釵如此怪異,不僅珠釵上泥漬斑斑,而且少了一朵珠花。
“這是何物?”蕭文清不解。
“那日奴婢二人與潯妃娘娘一同進入落沙宮假山下尋找珍妃娘孃的宮婢,小雲的死因。機緣巧合下,竟然發現了一朵珠花。娘娘說,只要找到遺失珠花的珠釵,便能找到殺害小雲陷害珍妃娘孃的兇手。”新奴的視線一直落在神色逐漸變化的優子身上。
蕭文清也察覺了優子的異樣, 不禁試探道,“優子,可有此事?”
優子抬頭望了蕭文清一眼,而後又看了看新奴,只得應聲道,“的確有此事。”
“事發後不久的一個晚上,奴婢見優子半夜起身,在宮中後院掩埋什麼。出於謹慎,在優子走後,奴婢便上前查看,竟然在土中發現了這個被埋的珠釵。”新奴冷冷道,憎恨的眸子迸射出憤怒的火花,“珠釵上缺失的珠花,與潯妃娘娘發現的珠花極爲相似。未免娘娘擔心,奴婢本想自己確認之後再告知娘娘,便沒有向潯妃娘娘要取珠花與此珠釵對質。”
“優子,這珠釵是否屬於你?”蕭文清面色已然冰冷,如此蛇蠍之人,乃人神共憤。
優子有些慌亂,“回娘孃的話,這不是奴婢的。”
“娘娘,奴婢是親眼所見。”新奴冷顏。
蕭文清是知道新奴的身份的,身爲與聖女同根生死之人,是會誓死護衛聖女。所以,新奴是不會說謊的,“優子,你還有何話說?”
“沒有珠花對質,就算奴婢埋掉珠釵,也不能證明奴婢是兇手。”優子鑽了空子。
“新奴,珠花現在何處?”蕭文清忙問。
“在潯妃娘娘手上。”新奴道。
“立刻請潯妃娘娘回宮,此事本宮絕然不會袖手旁觀。”蕭文清厲聲道,“來人,先將優子禁鎖起來,沒有本宮准許,誰也不許探視。”
語罷,新奴匆忙退身離去。
蕭文清面若凝霜,此等惡人,人人得而除之。想當初,自己也是如此天真,以至於深受其害。現找到罪禍,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蕭文清都不會放過。如此之人,只能除之,不能豢養。山虎不除,他日,必受其亂,而後身受其害,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