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面壁思春

第一百四十八章 殺人滅口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風清如水,夜冷人心。

帶着優子的畫押證詞,蕭文清在夜月宮舊址找到了面無表情的天宿,宮人悉數屏退。蕭文清也是剛剛聽說,王解掉瞭望月樓之封。

“王。”蕭文清望着天宿,不知他心中作何感想。

放下證詞,天宿的眼眸是深邃的,他仰頭望着浩瀚的星空,輕嘆一聲。月光下,天宿的背影被無限拉長,蕭文清看到了,千萬年前,夜月死去時,天宿的哀傷與仇怨。

“我知道了。”天宿的語氣很重,彷彿糾葛了無數的愁結。

“那麼瑩妃?”蕭文清現如今對索瑩的行爲早已恨之入骨,厭惡到了極點。

“我自有主張。”天宿沒有轉身,依舊背影瀟瀟。

蕭文清知道,斷然是天宿與南潯之間出現了某種類似於昔日的問題,好比夜月當時,生死之結。望着天宿孤寂的背影,寒冷的風穿梭在無邊的異界,幻化出人間淒冷的月色。問君能有幾多愁,三杯淡酒,一世情傷。

“娘娘,王怎麼了?”兔兒不解,很少見到王這般落寞,彷彿一世的情感,在瞬間被抽空了一樣。

蕭文清轉身望着天宿蕭瑟的背影,淡然哀傷,“莫道人間無滄桑,月影形單心也殤。”

“娘娘,兔兒不懂。”兔兒搖頭。

“兔兒,有些事,你還是不懂爲好。懂了,也許就會傷了。”蕭文清話外有話,似在告訴兔兒,又似說給自己。

未央宮。

天宿始終沒有做出決定,優子便只得被禁錮在柴房之內。

冬日已到,夜晚寒氣逼人,刺骨的風一直鑽進人的身體裏,冰凍着炙熱的血液。

佇立在柴房之外,南潯淚腺已幹,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同樣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的人。優子渾身綁縛繩索,因爲寒氣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南潯示意守門的宮人勿說話,打開門。

終究還是不忍。

終究還是心軟。

見到優子,南潯彷彿看見自己無辜的孩子慘死在雨夜,紅色的鮮血遍地皆是,慘不忍睹。那是她第一個孩子,也是他的孩子,卻無端被剝奪了活下去的權利。

輕輕解下披肩,南潯小心的披在優子身上,雖然優子有錯在先,可是在冷宮的這段時間,優子的真實,是無法替代的。她那麼真實的感覺到,優子是真心待她的。身上那些淤青,就是最好的證明。

步出房門,身後的優子淚落兩行,無聲無息。

“娘娘。”新奴不解的望着南潯此舉。

“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你們陪伴我渡過的。無論目的如何,你們的好,是不能被抹去的。優子也一樣,即使是死,我也要給優子應有的尊嚴。”南潯輕聲說着,傷口隱隱作痛。

“可是優子那麼對娘娘您。。。”新奴氣惱。

“至少我現在還好好的,可是優子卻活不了了。”南潯已然心如止水,天宿的一劍,將她的心徹底傷透了。

“可。。。。。。。。。”

新奴正欲開口,忽然一羣人從天而降。

利刃在寒光下閃爍刺眼,綠色的鮮血從守門宮人頸部噴湧而出,南潯瞪大了眼睛。耳邊,新奴厲喝道,“什麼人?來人,有刺客!”

說話間,新奴已經迎了上去。

南潯捂着疼痛的傷口躲到一旁,卻見來人直衝進柴房。一瞬間,南潯忽然明白,對方是衝着優子來的。至於是劫囚還是殺人滅口,便很難言明。

思及此處,趁着新奴抵擋,南潯來到優子身旁,無力的抓起優子,“這裏太危險,跟我走。”

黑衣人舉刀向優子劈來,南潯驚恐,“小心。”一把將優子推開,無奈傷口正在癒合,經此用力傷口赫然裂開,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娘娘!”優子又急又惱。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