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一愣,“怎麼會,其實我是希望你能當上總編。不過這句話可不能讓總編聽到。”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一串數字,她接了電話。
“你不回我話?”鄭嘉寅的聲音不冷不熱,又偏偏陰魂不散。
“怎麼又是你。”
鄭嘉寅緩緩說,“你這個女人到底什麼意思?”
早上聽說自己衣服並不是他幫自己換的之後,唐妤也自覺早上有點過頭了。說起來,罪魁禍首還是自己不該醉酒。
“你想怎麼樣?”
他冷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要是傳出去,我在酒店還是女人付的錢,你讓我臉往哪兒擺?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曝光率也高,你想害死我?”
“你自己不傳,誰會傳出去?”
簡直無理取鬧。
“我不管,你別以爲這樣就能兩清了,就算你非要兩清那也是一人付一半!”
唐妤說,“好啊,你把錢退給我不就行了。”
“你”他差點一時說不出話來,“你別太過分,這種行爲是我鄭嘉寅做的事嗎?”
“所以我從剛開始就在問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她耐着性子說。
“你在哪兒,有點吵。”
寧可看到一家音像店,順便進去看,她也順便走了進去。
唐妤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聽得到你說話,你要怎麼樣可以直說?”
他頓了頓,“面談!”
她微皺眉,“我晚上有事情。”
“現在才中午,佔用你一下午就行了。”
唐妤見寧可還沒出來,又繼續說,“鄭嘉寅,我告訴你,我跟你再沒什麼瓜葛了,你可以現在說清楚。”
“面談!”
“那就沒得談!”
鄭嘉寅調笑着,還刻意嘆了聲氣,“可惜啊,我們酒店的監控設備十分好,昨天晚上還是我抱着你進去的。你說說看,多大的緋聞,現在所有的媒體都在猜唐妤是誰吧?”
“你敢這麼做,信不信我讓你後悔到恨不得回去親自將所有監控設備砸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