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諒你也買不到元的東西,除非”
聽到這個精確地數字時,他先是有點不高興,然後聽到除非又好奇。
“除非什麼?”
“在你家的百貨商場找一件商品,你親自定價,然後再買下來。”她想了想,“也許這樣勉強能算數。”
鄭嘉寅沒好氣道,“真是莫名其妙,你耍我啊?”
唐妤低嘆一聲,“看來我果然比較無趣。”
唐妤,就是個沒有幽默細胞的人。不止一個人這麼說了。
“不過我已經有很好的禮物送給你,你應該不會感到失望纔對。畢竟以我對你奇怪喜好的瞭解,沒有比這件東西更適合的。只是貴了一點。”他緩緩道。
唐妤有幾分好奇,“你對我有什麼瞭解?”
“總歸是有一點點的。”
她淡淡嗤笑一聲,“就憑你調查的那點事?”
語氣不乏幾分輕蔑。
“不至於,我至少見過你三次,這次是第四次,這也算是一種瞭解。至於深不深入,那還要看以後。”他又露出一貫的調侃笑容。
“到底是什麼?”
鄭嘉寅賣了個關子,“到了就知道。”
唐妤懶得多說,閉着眼睛休息了一下,等到車停的時候,她發現到的是聖約銀行的總部。
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以他早上那種處理事情的手段,現在該不會是直接給現金她吧。
“來啊。”他下車之後,對她伸出手,笑道,“是很有誠意的禮物。”
唐妤只是看了一眼他的手,沒有理會,自己走過去。
碰了一鼻子灰,他也已經不那麼介意,反正她就是這個樣子。
“鄭先生,這邊請。”
鄭嘉寅點了一下頭,與唐妤跟着進去。
還沒走幾步,唐妤笑道,“這麼大方,肯割愛了?”
鄭嘉寅知她果然已經猜到了,“就是不知道見你今天的這一面值不值元。”
話音剛落,唐妤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笑着嘆道,“看來,我也比較無趣。唐妤,你說這是不是很巧呢?”
他帶唐妤來保險櫃,將那幅花了六千萬拍到的畫拿出來,展現在她面前。
唐妤看了一下,“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氣了。”
鄭嘉寅仔細看了她一眼,“怎麼,這麼貴重的禮物,你看起來不像很開心的樣子。”
“大概得到的東西都是如此吧,只有得不到的時候才覺得好。”她仔細看着這幅西方映像派油畫,“再說不過一幅畫,有必要那麼開心嗎?”
他真想將這個女人罵一頓,裝什麼淡定,胃口這麼大?
鄭嘉寅玩笑地說,“唐小姐,你需要拿回去掛起來嗎?”
“不必諷刺我,不過真要我說的話,其實放在朝榮區也挺安全。”她一本正經道,“至少比你家安全。別人會想到你家有價值幾千萬的油畫,卻不會認爲朝榮區會有人買得起。”
“爲什麼要住在那裏?”
唐妤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我爲什麼不住在家裏?”
鄭嘉寅懶得再問,突然腳步一頓,“那要怎麼樣才能博你一笑?”
“你想追我?”她淡定地反問。
“不可以嗎?”
略思一刻,“不是不可以,我提醒過你了,我怕你追不起。”
鄭嘉寅不由失笑,“你在開玩笑?”
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倒不是他沒有接觸過上流社會的姑娘,但是再有錢家的女兒,也不會這麼說話,她們並不會在意這個錢。
但是一般人,也不可能對鄭嘉寅說追不起這三個字。
“如果你連我什麼時候是認真什麼時候是開玩笑都弄不清楚,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她手放進衣服荷包裏,有一絲不耐地轉過身,直徑走出去。
鄭嘉寅想了一刻,追上去,“開口。”
“恩?”她微微偏過頭。
一字一頓,“怎樣,博你一笑?”
她愣了一刻,安之若素答道,“我喜歡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