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說起這些,免得一天內聽到類似拒絕的話太多,受的打擊太厲害,“我知道有一家魚翅不錯,帶你去吧。”
“我不喫魚翅。”
就連喫東西,也要拒絕他的提議。
“那一家真的很不錯。”他強調一句。
唐妤神色淡定,“你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鯊魚爲此被捕殺?”
他愣了一下。
“每年至少有一百萬鯊魚因此被捕,在被割下鰭之後又重新扔進海裏,慢慢死亡。”
鄭嘉寅無語地笑道,“那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是喫素的,不沾葷腥?”
“那倒不是,雖然我個人對素食比較偏好,但不代表我不喫葷。我只是單純對這種不人道的方式表示不贊同。”
頓了一下,他說,“我發現,你對動物比對人要好。”
“那是。”她直接了當地承認,“動物比人單純,你對他們好,他們會記得,也會對你好。人就不一樣了,醜惡面太多。”
“那你見識過多少?”鄭嘉寅有點好奇。
“這一點我想你的見識不會比我少,何必當做不知道呢。”她淡淡說,“不過大概你也樂於如此吧。”
“少來衛道士那一套,你先試着對人類好一點再說。比如我吧,你對我好一點,我就會記得,也會對你好。”他說着自己笑了起來。
不過笑了一下,臉色立刻一變。
如果要這麼說的話,豈不是將自己
唐妤不動聲色說,“謝謝。不過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可能像喜歡雪球一樣喜歡你的。”
爲什麼他只要到這個女人面前,總是錯誤百出?
他分明不是這樣的人,他必然不會放過這個狂妄的女人。
“唐妤,我也知道一家素菜館不錯。”
她點了一下頭,“謝謝,那麼就在那裏吧。”
下車的時候,鄭嘉寅幫她打開車門,忽然問道,“我先問一個問題,現在還有人在追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