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大概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想幹什麼。阿妤，到現在我也沒有什麼話要說。其實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又何必做到現在這一步？”
“沒有什麼話要說，今天怎麼說這麼多？”她笑容很淡，眼神卻比楊蕭的神情更加冷漠。
過了一刻，楊蕭話音更低了幾分，“你知道我說不出辭退你的話，你是要我辭職嗎？”
唐妤笑了一下，“怎麼會，其實我還想讓你升職。不如採訪一下鄭嘉寅，看看雜誌下一期能不能將銷量衝上來，順便藉着現在的曝光率。”
“不必。”楊蕭淡淡說，準備離開。
“唐妤，你到底”等得不耐煩的鄭嘉寅已經親自上來，“你是？”
楊蕭低聲說，“鄭先生，我是這裏的主編。”
鄭嘉寅笑了笑，跟他握了一下手，“原來是唐妤的上司。”
楊蕭繃着臉，沒有說話。
“她可以下班了吧？”鄭嘉寅問道。
楊蕭轉頭看了她一眼，“看她自己。鄭先生，我先走一步。”
鄭嘉寅道別之後，走到唐妤旁邊，“我送的花呢？”
她關上文件夾，“扔了。”
要說驚訝，鄭嘉寅並不十分驚訝，卻難免會有幾分不高興。
“下次換一樣東西，我討厭玫瑰。”她淡淡，將文件整理好，然後站起身。
鄭嘉寅還堵着她的路，又重新笑道，“這算不算我的一點進步？至少你肯告訴我，避免我的誤區。這樣慢慢下去，你遲早是我的人。”
唐妤輕輕笑了一下，不急不緩靠着桌子，“這些話，不妨過段時間再說，看看是否還有能力與耐心說出來。”
“你在挑戰我。”他脣角勾起一貫的笑容，“可是我喜歡挑戰。”
唐妤微眯起眼，餘光看到遠處玻璃門外的身影，磨砂玻璃後，模模糊糊的一片黑。
鄭嘉寅站近一些，高大的身軀將她的視線全部擋住，他略微低着頭，英俊得過分的臉龐有種奇怪的情愫，他想更靠近，又在猶豫。
唐妤抬眼看他，“想吻就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