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成鑫只是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下,“你遇上對手了。”
鄭嘉寅在遊泳池邊走來走去,“我當然知道,今天是第三天,我還沒等到她一個電話。真他媽就像她自己說的,認錢不認人!”
“你不是調查過她的底嗎?”湯成鑫幾分幸災樂禍。
“我是調查過,除了去加拿大之後是幾乎一片空白,前面的生活沒什麼特別的。平民區長大,單親家庭,父親以前是空手道教練。她過去也不是什麼很簡單的可憐少女,跟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過。總之,和現在就像兩個世界的人。還無所不懼,還他媽會功夫,真不知道她目中無人的狂妄從哪兒來的!”
過了一刻,湯成鑫說,“一個人只要活在這個世上,就一定有痕跡,哪怕改頭換面。如果照你這麼說,她還是原名原姓,只是中間空白一段,這纔是有點不簡單。只能說幫她掩蓋過去的人,比你厲害。更何況留下以前那麼多線索,你竟然還查不出來。”
鄭嘉寅想了一下,“也不是什麼都查不出,只是查到的不是我想要的。比如她在加拿大都是正常的留學生活。正常就不對了,哪個這麼正常的人會去拉斯維加斯輸個六百多萬美金。”
“喂,又是他”電話裏傳來一點點微弱的女聲。
湯成鑫跟夫人解釋了一下,鄭嘉寅咬牙切齒,“成鑫!這件事不許給我說出去!”
“鄭嘉寅。”那個女人的聲音出現在電話裏,“你太遜了,這是報應。
說完之後,她將電話重新遞給湯成鑫。
太丟人了。鄭嘉寅臉都要氣綠了。
“現在我要陪我太太,就這樣了。另外我建議你停止調查,想辦法讓她自己告訴你。”
不等鄭嘉寅回話,他就將電話掛了。
他氣憤地瞪了一眼手機,丟到一邊去。
過好半天平靜了一些,打了電話,林少言,約人去酒吧。
誰說他不能同時找幾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