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平靜掃視一圈周圍,“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
“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男人話沒說完,唐妤已經迅速將他的手扭到背後,在他的腿上猛踢了一腳,男人立刻失力跪了下來,一聲慘叫。
唐妤淡淡笑着,空出一隻手,極快的速度從吧檯上抽出一個酒瓶,在桌子上猛地一磕。
‘砰’的一聲,玻璃渣碎在臺面上到處都是。
動作彷彿不過一瞬間,參差不齊的玻璃口就已經對着那個男人的頸部。
她輕聲說,“你這點道行,也敢說出這麼不經大腦的話,傻得不簡單啊。”
周圍一些看到動靜的人都盯着這邊,更多的人還未發現,繼續沉浸震耳欲聾的音樂裏。
唐妤對吧檯的調酒師笑了一下,“別擔心,我摔壞多少東西我自己賠償。”
她對着那個人,鬆開手,高跟鞋一腳踢出去。
看似輕輕一腳,卻將一個壯年男子踢了好幾米遠。
幾乎同時,從包裏拿出一疊一百元,遞出去,並將剛纔摔破的玻璃杯抵還,淡淡說,“重新給我一杯吧。”
周圍一圈人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她,有些是震驚,有些不過是看戲的神情。
“你個臭娘們,今天別想走出去!”
男人從地上跌跌撞撞爬起來,捂住剛纔被她踢的那一腳,脖子上被玻璃杯扎的地方還滴着血。
唐妤恍然不覺,繼續喝自己的。
男人跑了之後,一個衣着暴露,化着豔妝的女人走過來,“你是誰?”
唐妤目不斜視,只看着自己杯中的雞尾酒,“你也想跟他一樣嗎?”
女人笑得狂放,“我當然不是那個孬種,不過好心提醒一句,他在這裏可不是一個人。”
“我知道。”她的淡淡垂目。
“喂,看那邊。”這個看熱鬧的女人對她使了個眼色,“他去找人了。”
唐妤順着看過去,遠處的某個角落聚集着人,中央坐着一個沉默的男人,帝王一樣的身姿,被衆人圍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