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找到人?這是什麼意思?”
他心裏慌了一下,最擔心的是直接被放上互聯網,那事態會立刻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但是一般而言,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這雖然是最有效的,抹黑他的行徑,那也是由他的對頭來做。顯然他與記者並無恩怨。
如果碰上勒索,倒是好辦。
他怕那記者傻了吧唧的一心爲公。
“已經調查出大概的人,確實沒有去雜誌社。我們後來找到人了但是”
對方支吾了起來,讓鄭嘉寅心裏莫名的緊張。
一般情況下,說話說一半就不說了,不是什麼好兆頭。
“到底怎麼回事,不要給我吞吞吐吐!”
“東西已經沒有了。錄像和照片都沒有了。”
“什麼叫沒有了?”他不耐煩地說。
“是這樣的,我們找到了這個記者的家裏,一直等到了很晚他纔回來。逼問東西的時候,他開始怕得不得了,一個勁地說沒有這件事情,後來說了幾句狠話才說已經被人先一步銷燬了。”
鄭嘉寅沒吱聲。
被銷燬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不過他和唐妤兩個人。
趕在他的前面就銷燬了
“然後呢?就只是這樣?”
“他十個手指上的指甲全被揭了,說是對方給的小教訓。估計以後不敢再做這一行。”
鄭嘉寅沉下心,“我知道了,你還在那邊的話,給他點錢,找個醫生。”
他掛了電話。
原本的氣憤已經沒有,就好像剛剛那些話將氣憤全都抽走了。
他坐在沙發上,頭枕着手臂向後靠着,看着頂上那盞巨大華麗的吊燈。
她寧可找其他人擺平這件事,也不相信他。
胸口還疼着,她在車上那兩下沒有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揭掉人所有的手指甲,她就沒有手下留情這個概念!
難道真的是一個怎麼也得不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