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躲?”他聲音低啞,喘息的源頭頓時從剛剛的聲音,轉換成了另一種含義。
她此刻應該一拳過去,或者直接將他踢下牀。
雖然被他摟得很緊,但並不是到了她不能反抗的地步。
可是有點不願意這樣做。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真的困了。”她頭偏向一邊,只低聲說着。
鄭嘉寅輕聲笑了笑,“我又不是不允許你困但是”
唐妤動了動身子,眉頭微蹙,“你累不累。”
他抱着唐妤,她沒有反抗,這種感覺讓人沉迷,一刻也不想鬆手。
“不累。”他輕輕的吻着她的脖子,她的臉。
這種感覺非如此不能表達。
就像某種掙扎,她的手在他的脖子旁邊,卻半天沒有下手。腳抬起來就能重傷她,卻半天動不了。
冷靜地看着他,防禦越來越鬆懈,他只是想吻她而已。
怕她反抗攻擊而將她抓得緊緊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臉上,吻得細緻而溫柔。
“我不累”他抬了抬頭,“答應我,唐妤,答應我。”
靜了片刻,她只是平靜的凝視他。
他的情緒根本毫不隱藏,直接的展現在她面前。眼裏甚至是迷戀。
半晌之後,她將鄭嘉寅推到旁邊,自己轉了個身,側着身子,“我睡了。”
他長嘆了一聲,雙手捂着自己的臉,閉着眼睛。
還是不行,他從未這樣對過一個女人,給予所能給予的一切,將所有能給她的全部奉上,她還是不屑一顧,根本無動於衷。
這種感覺簡直糟糕透了,從前以爲的,世上最容易的事情,現在成了世上最困難的事情。
他已經開始不知道如何是好,從前一切手到擒來的招數全部失效。
她的呼吸很平穩,就像她一貫的那樣。
鄭嘉寅深嘆了氣,輕輕從背後摟住她,在剛碰到她的一瞬感到一絲抗拒,但是她沒有動。
嘴角露出一點笑容,彷彿這一點的縱容已經讓人覺得十分寬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