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什麼事,我要工作了。”他沉着臉,面部剛毅的線條。
手裏已經拿了一份文件。
唐妤一手按在桌子上,將那份文件按住,一動不動。
他抬起眼眸,“鄭嘉寅不適合你。”
“那你告訴我,誰適合我?”
他無聲地深吸了一口氣。
“唐妤,你有時候太任性了。”
她將文件一點點從他手裏抽出來,“你知道我一向如此的,我當然沒有杜曉若那麼好。”
聽到這個名字,他整張臉更是繃緊了。
“所有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曉若並沒有做什麼,她這些年也不好受。如果你心裏有恨,可以衝着我一個人來。”
唐妤的手緩緩抬起,語氣平靜,“不知應該說你不太瞭解我,還是已經不瞭解我了。楊蕭,我就想看你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不然,我也不好過”
他閉上眼,壓抑隱忍的一絲痛苦。
“你看,我就過得不錯。我怕你太自責了。不過這一段時間來,你一心都撲在工作上,也不像有機會自責。還是應該抽空關心一下杜曉若。”
聽到她嘴裏念出杜曉若這個名字,楊蕭眉間的皺痕更深幾分。
“別緊張啊,我沒對她怎麼樣。你看,她上次來朝榮區找我,我都讓她毫髮無損的走了。有沒有覺得我真的變了,邵之珩也覺得我現在更加心慈手軟了。”
這些他不想從她口中聽到的名字不斷出現,就像將腦子裏鎖住的記憶開封一樣。
傾斜下來,就讓人毫無退路,逼入了絕境。
有人敲了幾聲門,楊蕭抬起頭,看着唐妤沒有出聲。
她站的地方有幾分不妥,也不像是在談公務的樣子。
門又響了幾聲,外面有同事說,“總編,鄭先生來了。”
唐妤不經意蹙了蹙眉頭,沒說一句話,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總”
拉開門,同事正準備繼續敲門,看到唐妤又止住了。
“鄭先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