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事的女孩恨不過,卻一個字也不敢說。與剛纔說話的男人一起走了。
人走乾淨之後,楊蕭才慢慢從那邊走出來。
“她讓她男朋友找的人,家裏又有點錢,自然都好說話。”
這麼一句話,姑且算作解釋。
唐妤只淡淡瞟了他一眼,一字未說,轉身就走。
這是第一次,她與他們兩個人正式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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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嘉寅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提醒這個在她面前還走神的女人。
唐妤眼睛還望着外面,“你這幾天,能不能消停一下?”
“什麼意思?”
她再度喝了一點水,“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讓他最近離她遠點。
林少言說,女人嘛,總是口是心非,你不一向很清楚的嗎。
到了她面前,他卻覺得自己好像一無所知。
“意思就是,你今天太過頭了!”
唐妤怕他不明白,又解釋得清楚了一些。
“因爲一天見到我三次,覺得次數太多了?”
唐妤不解釋,隨便他怎麼去想。
他看了看唐妤,像是有一點心事的樣子。
也許是剛纔提到了一點久遠的事情,所以格外的容易出神。
她這樣的人,怎麼也不像是從前有過愉快的回憶。
“那明天開始每天見兩次怎麼樣?”
唐妤沒理會他,轉過頭。
“一次?接你下班?”
還是沒有回答,只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整個城市星星點點的燈光幾乎一覽無餘,萬家燈火,數不清的寂寞。
他送她到門口,堅持下車之後還要送一步。
“我不會請你上去坐一坐,喝一杯茶的。”
唐妤提前說得清清楚楚,他還是死皮賴臉要下來。
“怎麼連路燈都沒開,你認得清路嗎?”
“鄭公子,不是所有地方都是你以爲的那樣。政府的目光一般不會放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