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你不打算在六十平米的房子裏住一晚嗎?歐陽,你很少有這樣的機會。”
歐陽凌連連搖頭,“原諒我一顆好奇的心。現在我的幻想已經破滅,不用這麼客氣了。阿妤你都不擔心會我是賊嗎?”
“賊?”她冷笑一聲,“如果是賊,早就被章叔的人幹掉了,還留得你在這裏悠閒自在地看晚間新聞嗎?”
歐陽凌做了表情,攤手道:“我以爲你真的完全融入這裏,沒想到還是有那個神祕的章叔。”
“好說歹說,這裏也有點值錢的東西。我經常不在家,說不準還真有賊。”
聽到值錢兩個字,歐陽凌眼冒精光,“阿妤,你藏到哪裏了?”
食指一抬,滿臉不在意,“衣櫃裏。”
歐陽凌毫不客氣衝進她的房間,拉開櫃子。
過了五分鐘之後回來,“太讓我失望了,是不是聖約的人都特別小氣?”
唐妤靜了一刻,“其實有很多是我自己買的。”
歐陽凌的嘴幾乎張成o型,“噢,天,看來這裏的人小氣得不一般了。”
“你認爲一家普通規模的雜誌社裏,有幾個人能夠送得起這些東西。”
他仍然是那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看着唐妤,“那你也用不着花自己的錢。”
“歐陽,我有點無聊。你知道我的愛好實在很少。”唐妤一本正經地說。
“好吧。”他原諒了,“今天的戰利品呢?”
“今天沒有。”
歐陽凌再度驚訝不已,“天啊,鄭嘉寅都不送你東西?我簡直要懷疑從他姐姐那裏聽來所有話的真實性了。他太不懂規矩了。”
唐妤沒有說話,稍稍想了一下今天。
一共見他三次,每次都是喫飯。
也就是給了自己一張卡,還說加班費,但是沒有拿。
實在有點不像他的風格,也不像自己的風格。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竟還在餐廳裏跟他說了一堆自己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