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嘉寅追過去,又不能隨便動手。
眼看到不遠處還有記者拿着攝像機。
不就是想逼他們出手,好落得一個衝冠一怒爲紅顏,爲了女人毆打記者。
唐妤走到車門口時,被記者堵住,相機幾乎要往他臉上伸。
“夠了!”鄭嘉寅已經記住了這個記者的樣子,他這次一定死定了。
唐妤皺起眉頭,伸出手擋住鏡頭,想立刻往車裏進去。
手剛剛碰到鏡頭,就聽到記者誇張的‘哎呀’一聲。
雙手一鬆,相機掉到了地上。
“唐小姐不想接受參訪也不能隨便砸相機,對公衆的看法有不好的情緒也不能隨便發泄在記者身上!”
記者開始不依不饒,聲音越來越高。
手裏似乎還拿着類似錄音筆之類的東西,就等着唐妤的耐心到頭,最好爆一段粗口。
這樣一來,又有新的故事好寫。
比如平民出生的女人就是素質低下。
唐妤冷冷瞟了一眼記者,低眸就看到那隻錄音筆。
記者毫不畏懼。
鄭嘉寅想伸手將他拉開,唐妤擋住了他,“你別管。”
記者就像有某些護身符一樣,“我告訴你們,最好不要對記者動粗。”
唐妤對鄭嘉寅使了個眼色。
她進了車裏,迅速關上門窗。
車子開出去之後,還聽到記者在後面大喊,“唐小姐,等着你的頭條新聞。”
原本舒暢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鄭嘉寅趁着臉開車,半晌之後才說,“這次你出手還是我出手?”
“恩?”
“上次,我知道是你做的。”
他又提到,上次被記者拍到在車裏激吻的照片。
唐妤蹙着眉頭,“隨便。”
鄭嘉寅打了個電話,將他們剛纔的地點報給別人。
“只怕是有點晚了。”他皺着眉頭。
唐妤說:“剛剛你差點動手了。”
他恨不能將那個記者的衣領拎起來,猛打一頓。
但是這種人就是你拎着他的衣領,將他懸在空中,他也要一邊掙扎一邊拿着相機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