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妤似乎是猶豫了一刻,“誰說不批準”
抬眸看向他,“看來你怎麼也不打算對我說點什麼?”
“回去。”突然的兩個字。
但是隻有他和唐妤知道意味着什麼。
她沉默着,望着他。
“唐妤,回去吧。”
過了好一刻,她還神色自得,“我不知道什麼叫回去。”
似乎沒有任何話說,兩個人對視的眼神也全然不同。
相對於楊蕭壓抑的痛苦,唐妤卻沒有一絲感情。
冷淡地,於己不相關地看着他。
直到聽到敲門聲的時候,才稍稍有點回神。
“給你三天假期,我希望三天之後,你還會繼續坐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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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她的生活正常得不像話。
從前遊手好閒,在這裏什麼也不好好做,而在楊蕭不在的期間,她的所做卻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就像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
原本她的一切所爲都是故意,她在加拿大讀書的時候每門的成績都是a。
那些年可做的事情實在很少,除了跟歐陽凌兩個人去瞎混胡鬧,就是讀書了。
沒有心思交朋友,沒有心情談戀愛。
她做一切從前想過,卻不能做的事情,她做一切能夠得以發泄的事情。
那裏的華人圈她融入不進去,沒有人會像她一樣,近乎病態的極盡奢侈。卻又有着異於常人的獨立。
他們有時看她,會像看一個異類。
的確是異類,她僅僅將此當做一種發泄,那些就像是某些想要革除的毒瘤。
物質的世界沒有盡頭,有人說一旦你到了某種高度,就很難再接受從前的位置。
然而等到重新回到聖約市,住進這所平民區的老房子,卻沒有一丁點的不適應。好像她原本就屬於這裏。
第四天她請了假,唐妤知道楊蕭是會回來的。
在某些時候,他答應的時候一定會坐到。
歐陽凌打了電話通知她,遊艇已經運送過來,隨時等她去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