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妤沒有多少積極的情緒,淡淡看着他,“你來得不湊巧,我今天沒什麼心情。”
每次獨自呆在家裏,人都有一種難以自控的壓抑。
有時候她需要這種壓抑來釋放自己,通常卻不喜歡讓人看到這一面。
“你是不是要告訴我,這三天你過得非常好。沒有看到我,覺得十分清靜?”
唐妤沒有回答,從表情上看,基本上是個表示認同的答案。
他聳肩,笑道:“沒關係,我一向喜歡破壞別人的清淨。”
唐妤遲疑了一刻,“你什麼時候走?”
“走?”他抬了抬手,表示不知道,“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如果你想去哪裏逛一逛,或許我可以立刻給你這個答案了。”
“別吵我,行不行?”她聲音低得有幾分啞然。
很疲憊的感覺,也許最近太少專注去做什麼,導致這三天消耗了太多的精力。
“你到底怎麼回事?”他眼裏流露出關切,“是不是不舒服?”
“我說真的。”
鄭嘉寅愈發要盯着她,“你莫名其妙地請假在家裏,有點不正常。”
突然站起來走向她,站在她前面摸了摸她的額頭,“好像沒發燒。還是其他有地方不舒服?”
她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我說,能不能不要煩我。”
鄭嘉寅的手怔了怔,停在半空中。
原本想立刻抽身而去,管她的死活幹什麼。
但是看着她的面容較之從前的憔悴,又怎麼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突然抓住她的手就往外拉,“去看醫生。”
“鄭嘉寅!”她猛地喊出來,手腕用力一扭,將這個毫無防備的人制住了。
他咬緊了牙關,忍着疼站起來。
不反抗,不還手,以讓自己受傷的方式費力去扭動着。
唐妤驀地鬆了手,仍舊沒有什麼力氣,低聲,“別讓我出手。”
剛纔那會,他的手腕幾乎要被扭斷。
現在幾乎什麼也不能做,動一下疼得鑽心。
“唐妤,我不走!”
她看向他的手,“你活該,我警告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