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之珩淡淡說,“你看起來有點累,這是怎麼回事?”
他眼睛看向鄭嘉寅那個方向。唐妤瞟向鄭嘉寅,見他正看着自己。
笑容魅惑,卻無法掩飾他的不滿。
“沒什麼,讓他發會兒瘋吧。”唐妤聲音淡淡。
邵之珩低聲說,“阿妤,不要太過了。”
唐妤緩緩轉過頭,看向邵之珩,“什麼叫,不要太過了?”
“鄭嘉寅不好惹,玩過了對大家都不好。”
她沒有說話,卻輕輕嘆了一聲,帶了一點笑意。
邵之珩是個從不多嘴的人,尤其對自己。
一旦她有不想說的,他絕不會逼問。
“之珩,我們有很多年沒有見過了。”她輕聲開口,微眯了眼眸看向他,“七年可以改變人很多。比如你,也比如我。”
“我知道你有些不一樣,但是鄭嘉寅,並非看起來那麼簡單。他雖從不會爲難女人,但也從來沒有女人敢去挑戰他的底線。”他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暗啞。
這樣的邵之珩,聽起來真有一種陌生感。
“爲什麼你不會想,是他在挑戰我的底線呢?”唐妤笑,“我跟他說過很多次我們不可能了,顯然他越挫越勇。”
邵之珩輕輕皺起眉,“他父親”
“我知道。”唐妤眼神有幾分譏諷,“他父親比他厲害。之珩,其實你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他。他玩過了,也自有給他教訓的。一物降一物!”
“阿妤,大概我確實已經不再明白你。”
唐妤揚起頭,“你從來都不明白。真抱歉,因爲從一開始,你只是事外之人,卻偏偏要自己趟這趟渾水。還沒有教訓麼?”
“若是因爲你,便沒有教訓這個詞可言。”
她緩緩搖頭,“這個我可說不過你。你來這裏幹什麼?”
邵之珩道:“我跟你提過,陳謙的場子是我在管。今天鄭嘉寅在這裏狂輸,他心裏不安。”
“陳謙啊”
唐妤抬起頭,看向監控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