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原本想要報出唐妤的地址。
然而話到了嘴邊,卻嚥了下去。
他報了林少言的地址,不是林家,是林少言在市區的一套公寓。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在那邊。
至於唐妤真好,被她說中了。
沒有他父親的許可,他就什麼也沒有。
鄭嘉寅從後視鏡裏看到自己的樣子,滿頭的雨水,還在順着往下滴。
這種狼狽的樣子,怎麼也不願意讓她看到。
“什麼?你不在?”
打電話給林少言的時候,林少言竟然說自己現在不在國內。
“你個臭小子這個時候去了新加坡?”
“你這幾天不是沒事嗎,難道我還不能出去一趟?你有事情急迫到一刻都缺不了我?”
鄭嘉寅想將自己的情況說一遍,然而這副狼狽的樣子,真是誰也不想見。
他直接掛斷裏電話,想再打給湯成鑫,又忽然記起他夫人臨盆在即,一家人去了海外,以免時刻被這邊的記者盯着。
林少東這個時候還在米蘭,而其他一些平時一起玩的傢伙算了吧,更不想讓他們看到。
他又重新報了一個酒店的名字。
爲了避免被父親調查,而換了一家,不是自己往常去的地方。
到了目的地之後,給了司機一百。
司機找錢的時候,他已經打開車門出去,也沒打算要拿幾張零錢。
一身狼狽地進了酒店,開了一個房間,遞過信用卡。
“先生,不好意思,這張卡已經被凍結了。”
前臺小姐十分抱歉地看着他。
“怎麼可能,你沒弄錯?”
“先生,沒有弄錯。”
他收回卡,原本準備換一張,卻突然想起什麼。
冷笑了幾聲,父親這次是做絕了。
肯定不止凍結一張卡,是將他所有的卡都凍結了。
“沒關係,我付現金。”
他拿出錢包,數了數,現金只有兩千塊。
眉頭緊了緊。
“我剛剛定的房間是多少錢?”
“五千八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