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奶奶死後,他將房子賣掉了。後面的,我一概不知。”
鄭嘉寅說:“那算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數。”
她想了一刻,點了點頭,“走吧。”
回去之後,鄭嘉寅將鑰匙一扔,“看,其實這裏的生活,我也沒有那麼那麼的不適應。”
“你想說什麼?”
他笑:“我只是想,如果能一直住下去,也許也不錯。”
“如果你的不錯,說的是昨天洗澡都研究了半天的話”唐妤關上門,遲疑着說,“昨天我沒那麼早睡着,你知道的,這房子很小,出現一點響動,就能讓人聽得很清楚。”
他臉色一黑,隨即又馬上厚着臉皮說,“一回生二回熟我想我很快能把這裏全都摸透,就沒什麼我不會的了。”
唐妤看了他一眼,“可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鄭嘉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爲什麼?爲了能一直跟你在一起。”
唐妤眼眸平靜,“我也不是說,會一直住在這裏。”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難道你現在已經考慮搬家了?”他挑了挑眉頭,“有沒有想好,想住在哪裏?”
唐妤望向他,“那麼,你有沒有想過,我爲什麼要一直在這裏?”
他愣了一瞬。並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唐妤不是沒有錢,她過去的七年也不住在這裏。
爲什麼現在要回來住,僅僅因爲她說的那句話,因爲她的家在這裏?
不見得吧。
鄭嘉寅並不是沒有懷疑過,因爲她有太多的謎題。就連她會在這個她不應該住的地方要住多久,這也是一個謎題。
“你又有沒有想過,我的遊戲玩膩了,我就走人?”
唐妤說得十分平靜,眼神也毫無波瀾。
從她的面部表情根本無從判斷,她到底是在說笑,還是說真的。
可鄭嘉寅記起了一句,她說過不止一次的話。
她說過,她不常開玩笑的。
他眼眸裏微波閃動,有一絲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