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嗎,常清,你過來不就知道了。”
常清哈哈大笑,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你以爲我是傻子啊,有這麼多人在這裏,爲什麼我要一個人過來。”
“如果你聰明的話,要怎麼樣也會一個人過來跟我談,帶一羣小羅羅就這麼點膽色,你指望我能跟你說什麼。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知道我在哪裏,我若出了一點事,只怕你也別想從這裏活着出去。”
常清看了一眼鄭嘉寅,看到他的時候,到有幾分可信。
“鄭公子當真要插手此事?這個女人動起手來,只怕不是看起來那麼溫柔可人。”
鄭嘉寅噙着笑意望着他,“我看她那一刀劃得挺有美感的,有了這道疤才平添裏幾分霸氣。否則在你這羣小弟面前,誰分得清你是誰啊。”
常清沒有介意,“唐妤小姐和她的朋友,欠我弟弟一條命。雖然過去這麼多年,但這筆賬卻還是要算清楚。”
鄭嘉寅道:“喲,這事可長久了。真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
“鄭公子有所不知,這些年我都沒找齊這幾個人。現在終於被碰上了,她消失多少年,也是要來還這筆債的。”
“不知道令弟是誰殺的,我以爲這些事情,也要歸警察來管。”
常清哈哈大笑着,“警察?鄭公子,這可不像你說的話。警察可管不好這些事,殺了一個人,一年不到就出來,這就是警察的作風嗎?”
鄭嘉寅悠悠道:“我管不了那麼多,我只知道你今天若是要鬧事,你和這幫人都別想活着出聖約。我說出這句話,你不會不相信吧?”
常清笑容稍稍凝固,然後又將昏迷的杜曉若拉起來,“我知道,那一刀是她捅下去的,但你們幾個人也都有份。就這麼讓她死,我也不甘心。鄭公子認爲我的話在理嗎?”
唐妤冷笑,“理?你弟弟是爲什麼而死,你應該很清楚。”
常清旁邊的人忽然耳語了幾句,他臉色一變,眼睛盯着鄭嘉寅。
“鄭公子的人到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