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算起來,這個人也絕對是邵之珩的眼中釘了。
若不是他好色的弟弟綁走了杜曉若,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邵之珩也不用被當成殺人犯關進監獄。
唐妤的高跟鞋聲迴盪在空曠的廠房裏。
影子被拉的很長,一步步往裏面走。
最裏邊,一行十幾個人被綁起來,杜曉若躺在一邊,還處在昏迷之中。
“小姐。”
來人是個留着長髮的人,齊肩的長髮,幾乎都是白花花的顏色,卻偏偏又有幾撮是純黑色。
從臉上看,五六十的年齡,眼神的堅毅卻又非五六十的人能相比的。
“這次,又麻煩章叔了。”
唐妤其實不喜歡這個老頭,他也是華家那些幫幫派派的人裏,唯一不那麼聽話的。
雖然他不過是好心,只是太過於固執,有時候執意要緊跟着她。
比如這一次,也比如上次唐妤和鄭嘉寅被偷拍的時候。
“這位姑娘還處在昏迷之中,不知道是不是要送去醫院。”
“不必。”
唐妤走到常清面前,蹲了下來,將他嘴上的不乾膠拉下。
“常清,很遺憾啊。就算鄭嘉寅想讓你走,我也沒有那個打算。你若是不來找我,我也就算了。現在我也覺得我們之間的賬應該好好算一算。”
常清死咬着脣,一言不發。
她笑了一下,“別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邵之珩都覺得我變了,現在我已經很少自己動手了。很爲你感到可惜,剛來聖約吧?昨天那個捲毛小子給你報的信?爲什麼不好好查一查呢?只知道楊蕭在幹什麼,只知道杜曉若在精神病院?”
唐妤遺憾地搖頭,“就算你不知道我,也不應該先忽略邵之珩的。你也知道,他在監獄只呆了一年多,還不至於將人呆傻的,是不是?你說得很不錯,人是杜曉若殺的,最後進去的卻是邵之珩,這一點,他現在非常,非常,非常地介意!”
常清一個勁的只想後退,但是身上又被綁得緊緊,幾乎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