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刻,唐妤嘆了口氣。
“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什麼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真在你身上應驗了。”
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唐妤的餘光已經看到邵之珩的影子。
他和幾個兄弟已經走了進來。
旁邊還有個是後來到的,唐妤在酒吧見到的謝皓天。
謝皓天看到她的時候,還笑着點了一下頭。
真是有意思的人,邵之珩手下做事的,竟然還有看起來這麼舒服的笑容。
這個人也是個人才了。
“交給你了。不過他手下的人有些不是聖約人,也跟當年無關。”
邵之珩點頭,“我知道。”
唐妤頓了等一下,“上次我讓你幫我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明天會有眉目,到時候告訴你。”
唐妤點了點頭,“謝謝你。等會兒把杜曉若送到楊蕭那裏吧,明天我母親忌日,當我在這個時候做件好事。”
轉過頭,對着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常清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
顯然他的神情告訴所有人,他現在最不想落到的就是邵之珩手裏。
唐妤直接進了章叔那輛被大部分人都斥之爲低調之王的豪華版輝騰裏。
“走吧,章叔你現在也可以直接告訴我查得怎麼樣了。鄭嘉寅的爸爸,到底是爲什麼對我這麼警覺。”
章叔遲疑了一刻,很抱歉地說,“這個不需要查,也是小姐應該知道的。並且加拿大傳了消息過來,老爺已被下了病危通知書。小姐最近應該回去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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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妤在朝榮區門口下車,這個時間太陽已快落山。
“哭什麼哭,你好意思哭?”
“嗚嗚媽媽我錯了”
“就你這點出息,長大了有什麼用?還不跟你爸一個德行!”
“沒用的東西,整天就是打麻將。我當初怎麼會嫁給你這種人!”
“明明給你的是五個一塊,難道我還坑你這一塊錢啊?”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放的就是四個硬幣!”
“你看到了,還有誰看到?我說是你自己拿了行不行?”
耳邊不斷的傳來紛雜的聲音,那些爲小事而不斷地爭吵,爭吵,和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