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聖約的夜裏稍稍涼爽了一些。
唐妤去見了邵之珩,又聽說唐先何還想找到她。
邵之珩晚上送她回去,下車時看到酒店不遠處停着一輛張揚的黑色敞篷跑車,靜默在黑夜中。
她站在後面,看不到他的臉,只是一個幽暗的背影。
“阿妤,早點回去休息吧。”
邵之珩坐在車裏,警惕而冷漠地看着前方鄭嘉寅的車。
唐妤只看了一眼,關上他的車門,轉身進了酒店。
她幾乎到半夜才閤眼,等到出門的時候已快正午,正是太陽最大的時候。
鄭嘉寅的跑車還停在那裏,近乎誇張的流線型,光亮的黑漆在陽光下泛着金光,甚至看得人晃眼。
鄭嘉寅喜歡車,她記得他有次說,每次緋聞時那麼大方讓記者拍照都不過是想秀秀他的車。
可惜她從未留意過他在那些雜誌上的照片,也更不清楚是不是每張照片裏都有一輛他用來得瑟的跑車。
他就是這樣一個喜歡高調的人,在聖約市的名流圈之中,也只有他能像明星一樣這麼被大衆所熟悉。
雖然他的高調也曾給她製造出不少麻煩。
“幹什麼?跟老子回去,還反了!”
一聲粗豪的男聲打斷思緒,跑車的不遠處,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拉着一個身體瘦弱,正在哭的女人。
“臭婆娘,還敢當着老子的面給老子帶綠帽子!”
唐妤蹙起眉頭,那些人從圍觀跑車,開始到圍觀夫妻吵架。
妻子尖銳的哭喊聲很有些刺激耳膜,而那個男人不知是醉酒還是精神上有些問題,情緒越來越激動。
看向車裏,鄭嘉寅的人不在。
“格老子,今天老子打死你!”
男人抄起一塊磚,朝着那個女人的方向。
唐妤冷漠地看着,看到這裏時幾個大跨步上前,右手一揚,動了手。
板磚脫手,卻不偏不倚,正巧砸到了鄭嘉寅的跑車上。
這一下力道大,玻璃雖然沒碎,但是出現了十分明顯的裂痕,又在車身刮除了難看的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