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妤看着離自己極近的人,他的臉與自己幾乎不到兩公分。
他還在繼續,“而且還不動手了,莫非這兩年你學乖了些?還是知道我現在喜歡溫柔的女人。”
“放手!”
他笑,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你該知道語言上的抗拒對我沒有效的。”
唐妤再一開口,他的脣忽然覆上來,封住了她的嘴。
她沒有拒絕,只是在幾分抗拒後,剛一投入的時候,他又離開了,重新坐好。
“這是這次坐車的報酬。”他臉上還掛着一分笑,已經開動了車。
“唐妤,這樣付錢,你覺得自己是賺了還是虧了?”他一邊開車一邊說。
“你很幼稚。”唐妤望着往外,眉間微蹙,“相當的幼稚。”
“沒事我姑且當做這是你的一種評價。或許我的吻技應該再練一練,就不會讓人覺得幼稚了。”他佯裝認真,“我該謝謝你,這麼直接地說出來。因爲其他女人,都不好意思直接地告訴我。是不是?”
唐妤沒吱聲,繼續望着窗外。
“你可以繼續不說話,繼續裝這副樣子。反正我又不是沒見過。我都習慣了,你若是突然變一變,突然再玩兒一次一夜情,變得那麼纏綿,我還以爲不是你。”
唐妤皺起眉頭。
“後來想起來的時候,也真覺得自己是當局者迷。那個在牀上如此纏綿的女人,又怎麼會是你。你不明明就喜歡在我面前冷冰冰麼。不知道在你同性戀未婚夫面前,又是怎麼樣。原本覺得這一樁婚姻十分有趣,但是知道對象是你之後,又釋然了。這種事情,真是相當符合你。”
“停車!”唐妤神色漠然,突然喊道。
聲音不大,尤其地清晰。
鄭嘉寅立刻停下來,還是在明珠海這一片,根本沒有開多遠。
她沒有在車停穩之後就憤然離去,反而是在車裏呆了很久,沒有說話。
直到鄭嘉寅原本的笑容都已經泯然無蹤,話語冷然,“唐妤,你也會覺得憤怒麼?你也會生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