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妤抬着頭沉沉望着他,“隨便你怎麼說。”
“你不止隨便我怎麼說,其他的也是那麼隨便我。”他將她的雙手掰到了身後,讓她有力氣也使不出。
“你最好想清楚你這麼做的後果。”
他肆意地大笑着,“後果?告訴我什麼後果,你的同性戀未婚夫會認爲你出軌嗎?”
唐妤望着他,“鄭嘉寅,你大可不必如此。”
“那我應該怎麼樣,你告訴我你說,我應該怎麼樣?”聲音帶着警告,又偏偏還有着某種蠱惑的感覺。
唐妤沒有用力,沒有反抗。
就只是平靜地望着他,“如果你到現在還介意那件事的話”
“介意?”鄭嘉寅忍不住笑了,在這離她極近的地方,想聽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你覺得我只是介意而已,看來在你眼裏,所有人都是跟你自己一個樣。”
他眼眸不知道轉過多少種情緒,“你沒有給我一點找到你的機會,一點點都沒有。”
“我說得那麼清楚,你不想要我糾纏你,大可以直接告訴我。你以爲我是有多犯賤,會在你明確說了和我老死不相往來之後,還對你糾纏不清嗎?”
“要你自己來告訴我,就那麼難?”
唐妤靜靜望着他,忽然間不知道說什麼。
她以爲他不會再問,因爲有時候自己也希望,再沒有人能夠提起來。
她當初的確可以去當面找他,將一切都說清楚,讓他完全死了這條心。
但是這種時候,卻偏偏有一種奇怪的怯弱,讓她不敢。
不敢看到他這個樣子,不敢面對他的尋找和痛苦,也不敢真的說出什麼話來。
偶爾就是這麼奇怪的思想,就算你明知道自己不會怎麼樣,但是在什麼也沒有說的時候,就好像總有一種感覺,還沒有結束。
只是暫時的消失,暫時的暫停,一切都遠還沒有結束。
等你再回到原點的時候,按下暫停鍵時,什麼都能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