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回答的話，大概我會選擇掛掉電話。”
鄭嘉寅肆意地笑了幾聲，“不必如此，真的不必如此。”
唐妤拿着電話，慢慢走到陽臺，拉開了窗簾。
“是我打電話給歐陽先生的，我覺得歐陽先生到聖約來，於情於理，我都應該打個招呼。”
“你什麼時候也有這種覺悟了。”
“在你消失掉之後，我就慢慢覺得雖然你有些事情做的挺混賬的。但是有些話，卻也不無道理。我也決定採納那些建議，讓自己能夠成熟一點。”
“怕再不開始好好工作，就繼承不了鄭氏嗎？”
他佯裝思考一刻，“也不是沒有這個緣故的。因爲這樣一來，出現下一個我想娶的人，她要求我必須得到整個鄭氏，我就可以直接給她了。”
“鄭先生的某些品質，真是一如既往！”
“我姑且當做一種誇獎好了。那麼你有過後悔嗎？有過可惜嗎？”
“我爲什麼要後悔？”
他笑得無聲平靜，“大概這個世上，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對你這麼大方。”
唐妤沉默了很久，才緩聲回答，“也許我根本不用別人這麼對我。”
“你的確不用。整個鄭氏送給你，你還不見得看得上，是嗎？現在的鄭氏，又怎麼比得上華氏。”
唐妤淡淡說，“你不用出言諷刺。”
“不不”他聲音清晰的高昂和鏗鏘，“絕對不是諷刺。我崇拜還來不及，怎麼會諷刺。”
“我可以掛電話嗎？”
“唐小姐，是不是聽到我的聲音，就有某種不適？”
“我可以掛電話嗎？”
“還是因爲我的話又無意冒犯了唐小姐呢？或者我現在就應該叫你一聲歐陽太太？”
她沒有說話。
“我現在非常喜歡歐陽先生這個人，既然你是他未來的太太，那麼我們還是難免要成爲朋友的。所以我認爲唐小姐，還是不要這麼不客氣爲好。”
靜了一刻，唐妤將電話掛斷了。
轉過身，將手機扔到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