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大可不必銬住我。你手上有邵之珩,又有這麼多人拿槍對着我,我又能怎麼樣。”
他緩緩搖着頭,“我知道唐小姐本事很大,我這個人不怎麼喜歡這種冒險。所以,只能委屈了。”
“委屈不至於。”
陳謙望着窗外,“今天這麼好的天氣,可惜只能在這裏度過。如果能夠和唐小姐一起出海玩一趟,我想此生就無憾。”
唐妤緩緩笑着,“這麼點要求,我怎麼好意思不答應啊。”
“今天不行也許改天吧。”
“陳謙,你到底能夠得到什麼好處?”
陳謙眼裏轉出一絲冷笑,望向她,“也不見得有多少好處,唐小姐先前的做法給我造成了一些麻煩。不過女人,我就不太想計較了。但是唐小姐的未婚夫給我造成的麻煩,就有一點大。而鄭嘉寅嘛,上次手受傷的仇,只怕也只能算在你身上。”
“說白了,其實你還是記恨在心吧。”唐妤的手輕輕擱在桌子上,“但你又不敢真的拿我怎麼樣。所以,現在你的心情,其實很糾結。”
陳謙目光森寒,“唐小姐囂張慣了,只怕欠缺一點教訓。也不要以爲,我真的就不能夠拿你怎麼樣。”
“那麼,你又能夠拿我怎麼樣呢?”她眉頭微挑,笑得極具魅惑。
陳謙緩緩起身,帶着笑意走過來。
手驀地遏制住唐妤的下巴,“你猜猜看。”
唐妤嘴角的弧度更深,轉出一抹冷豔的笑容。
她倏然出手,雙手朝着陳謙而去。
手覺得有點疼。
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不如從前了。
陳謙也不是一無是處,反倒與她好好過了幾招。
最後勉強用手,勒住了他的脖子。
“唐小姐!”他聲音更狠了幾分,“再動手的話,我就吩咐他們開槍了。”
唐妤瞟向拿槍對着邵之珩的幾個人,“你覺得,如果我殺了你,他們幾個人是會跟你報仇,還是會投降?聰明一點的人,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陳謙冷笑,“只怕你想得太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