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多年前,華氏還在聖約的時候,唐妤外公的妹妹,也就是舅舅華劭的母親,和鄭嘉寅的伯父曾有過一段關係,卻只是一段利用的關係,因爲那個時候的鄭氏在那次的經濟危機之中幾乎無法生存下去。
唐妤原本不知道,兩年前託章叔查的時候,章叔在杜曉若那件事之後告訴她。
原本以爲她是知道的,卻不料華劭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她。
她從章叔口中得知,沒有多少詳細的事情。
只知道大約是因爲這件事,最後華氏在加拿大發展之後,華劭的母親就抑鬱而終。當初鬧得有多大,已經不知道了。
那之後,鄭氏經濟開始好轉,華氏卻因此連連失誤。
說原因就是從華劭的母親這裏弄到了華氏的商業機密。
那個時候唐妤大概就知道了爲什麼鄭遠崇會如此反對和擔心,不過是怕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來報復。
可惜唐妤並沒有想過那個心思,也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外公心胸狹義,一直認爲是鄭遠崇的哥哥害得自己最小的妹妹有這個結果,和鄭氏一直不和睦,也更加不會允許華家的人和鄭家的人來往。
華劭剛纔那麼一說,也不過是因爲想故意氣他一氣,讓他知道自己的外孫女如今又做了什麼事。
唐妤覺得有幾分可笑,那些事情,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然而這卻也是她當初做出離開決定的原因之一,也是和鄭嘉寅最大的障礙。
華家的人不會同意,鄭嘉寅的父親也不會同意。
這個年代,兩個人真要在一起,其實所謂障礙也不會是多大的障礙,只不過那個時候,她不認爲鄭嘉寅有讓自己爲此去解決這些事情的價值。
經過自己的判斷,及權衡,寧可就此放棄掉那一點莫名的感覺。
唐妤的思緒飛得有些遙遠,看着幾乎要呼吸不暢的外公,臉色疲憊。
忽然間,不想再就此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