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次地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你!”
她迷離着雙眼,這種指責的語氣漸漸變弱,動作也逐漸溫柔。
她抱緊了他赤(和諧)裸的上身,輕吻在剛纔咬過的地方。
直到最後,他的一切力氣都宣泄而出。
躺在她身旁,在她耳邊輕聲說,“抱歉,還是沒有避孕措施,這次再中招了,你可以繼續瞞着我”
她咬着下脣,咬得發白。
身上毫無間隙地感覺到他,幾乎在自己每一寸肌膚上留下了印記。
他的頭靠在自己脖子處,髮間還有沐浴後的香吻。
靜了一刻,她才緩緩開口,“鄭嘉寅,你要我將你踹下去嗎?”
“你心裏可不是這麼想。”他的手緩緩在她身上遊走,“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根本不想要我走。”
“我的身體也很快能告訴你,我是不是會將你踹下去。”
他纏住她的身體,“你不會。”
望着他的粗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有一絲心疼和悔意。
在她脖子間蜻蜓點水一樣的輕吻着,配合着他指尖的動作,帶起她一次又一次的戰慄。
“我還想要,很多次,很多很多次”他聲音輕柔,“唐妤,我有多恨你,就有多想要你!”
她抬手將他的雙手抓住,“你過分了。”
“沒有你過分,我怎麼做都不會有你過分。”
“我要你將欠我的,全都給我補償回來!”
他重新覆上了她的脣瓣,帶着幾乎無法控制住的感覺和激情。
讓她在喘息之中逐漸放棄抵抗。
直到深夜,他才從她身體離開。
將她緊緊抱住,又沉沉睡過去。
太累了。
從聖約到舊金山,他完全無法入睡。
心裏的情緒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讓人一時之間很難消化。
他還想從前一樣,睡着的時候也不想對她鬆手。
這女人太狡猾,趁着他睡着逃走。
他就是困得不行,也要先將她抓在手裏,再考慮怎麼處理。
唐妤望着他的睡容,稍稍側了側身,靠在他懷中閉上眼睛。
醒來的時候,唐妤睜着眼睛,不知道看向哪裏。
好像只是看進虛空,心裏想着一些別人捉摸不透的事情。
“昨天沒睡,還是醒得早?”
“不知道。”她回答的聲音有些沙啞。
聽到自己這個聲音,她輕蹙了蹙眉頭,咳嗽了兩聲。
“生病了?”
“沒有。”她望向別處。
鄭嘉寅嘴角一抹笑,“那就好”
他的身體又翻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