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舊金山的飛機上,鄭嘉寅還樂不可支地跟小魔女套關係,想盡辦法和她混熟。
唐妤忍不住說,“能不能不要吵了,我想睡覺。”
“哪有吵。”
她望着這父女兩個,“她也應該睡覺了。”
一個虐待狂,一個被虐狂。
小魔女的摧殘功力一向是無人能及的,只要精神好,折騰起來完全不知道累。
特別是對異性,尤其是她感興趣的異性。
可惜之前感興趣的歐陽叔叔一向都不敢怎麼見她,現在出現了一個更心甘情願的。
“疼寶貝,你下手太重了”鄭嘉寅苦不堪言,“唐妤,都說你不應該那麼暴力了,全都遺傳給了女兒。”
唐妤瞟了他一眼,“交給你了,讓她早點睡。”
她閉上眼睛,帶上眼罩,不打算理會他們。
舊金山的工作已經辭掉了,雖然現在並不清楚鄭遠崇的打算,但是她既然答應了,就會跟他一起面對。
其實到了現在,這件事的阻力並不大。
鄭遠崇原本的擔心不過就是華氏的報復,鄭嘉寅是他唯一的兒子,如果中了計,賠上整個鄭氏怎麼辦。
唐妤雖然是華老太爺的外孫女,但是她母親華琳早在近三十年前已經和華家脫離關係。
她十八歲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有其他的親戚,自然沒有多大的感情。
況且現在的唐妤,跟華氏更加沒有關係。
她早已放棄了那個家庭所有給予她的一切,過自己的生活。
就如同她離開時的所想,她只是唐妤而已。
至於這樣一來,會在聖約市掀起多大的話題新聞就難說了。
歐陽凌的前未婚妻和鄭嘉寅未婚生子。
他原本就是緋聞過多的人,一向都很受到媒體的關注。這些事情也根本就不可能完全瞞住。
不過媒體和外界怎麼說,又有什麼關係。
那不過都是別人的想法,和她有多大的干係。
唐妤也不會怎麼在意別人的想法和輿論,都由他們去吧。
跟他去了鄭家之後沒休息幾天,鄭遠崇就已經從國外趕了回來。
那天下午,唐妤單獨與鄭遠崇談了很久。
一直到鄭嘉寅忍不住闖了進來,鄭遠崇只是站起來整了整衣襟,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怎麼還是這個衝動的性子。”
他半天沒說話,眼睛就看着唐妤。
鄭遠崇在當天晚上就立刻離開了聖約,繼續談爲了回來而中斷的生意。
對於他和唐妤兩人的事也不再過問。
“親愛的。”他躺在牀上,擁住唐妤,“女兒昨天跟我說了一句話。”
“少騙人,她不會說。”
鄭嘉寅皺起眉頭,“不能這麼說,你以爲她多笨,誰說不會說話了。她還會喊單音節的爸,就是不太標準而已。”
“這個我信,你說她跟你說了一句話,不可能。”
“你還沒聽怎麼知道不可能。”他有幾分無賴地說,湊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她說,她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
唐妤淡淡白了他一眼,“那纔是怪了!”
小魔女若是能夠突然這麼說,他就不是語氣這麼平淡的說出來了。
鄭嘉寅低笑着,“我幫她翻譯的”
她皺起眉頭,“你翻譯錯了。”
“那你說是什麼?”鄭嘉寅奇道。
唐妤淡淡回答:“她看膩你了,不是想要弟弟妹妹,是想要個新爸爸”
他猛地撲過來,用嘴將她的話音堵住!
好一陣熱吻才終止,皺緊了眉頭,“想都不用想!”
唐妤輕喘着氣,不慌不忙地說,“你放心,我也不會給她找一個惡毒的後爸。想要娶我的男人都應該清楚,第一個要求就是要視我女兒爲己出。”
這個死女人,他恨恨盯着她。
不過真看不出,她還會這麼計較他當時一句故意的話。
唐妤微閉着眼睛,“這麼看着我也沒用,你帶有殺氣的眼神對我無效。”
“是,無效。”他冷冷道,“也許這種方式對你比較有效。”
手輕輕一拉,解開了她纏在睡袍上的腰帶。
滿室的春光。
三個月後,他們在海外一個小島上舉行了婚禮。
所有的來賓都只能坐專機進來,沒有任何記者能以任何渠道偷偷溜進來。
至於外界各種流言蜚語,雜誌小報上各種猜測各種不看好,那又會有誰去在乎。
任何人在乎的都不過是怎麼過自己的生活。
茶餘飯後的笑談,也只是無聊的人,在閒時的一點消遣。
她從不是他們生活裏的主角,也不需要去扮演大衆所希望看到的角色。
能夠做好的,也只是現在,和未來。
(劇終)
後記:
謝謝新老讀者一路追文,這個人氣持續低潮的文終於完結了。
不論別人怎麼想,至少於我而言,我是喜歡這個故事的,所以不論外界怎麼想我還是按照自己最初所有的想法完成了。
大概因爲寫文期間所有的快樂都讓我覺得值得,所以也不必去在乎別人的看法了。
這是我的第二本現代文,在《30天情人》未完結的時候,想法就已經冒了出來,想在男強女弱,灰姑娘模式氾濫的現代文裏顛覆一把。
不見得成功,但是自娛自樂。
老讀者大概知道,這個系列的故事除了湯成鑫,鄭嘉寅,還有一個霍以覃和梁辰,因爲卡文,又因當時標題整頓時違規而刪文了。
考慮過修改後繼續寫,只是篇幅到不了一篇獨立的小說,只能當番外。最終的考慮結果就是,還是暫時擱淺,下次發現代文再考慮。
新文已發!
最後再次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