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纔,在看到這個小家丁墜落懸崖那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似的。
或許,是這個小家丁臨別前,看着他那彷彿匯聚了千言萬語的眼眸,或許是,之前這個小家丁,做的美食很讓他歡喜,又或許是,這個小家丁,給他的感覺,十分的親切,舒服,溫暖
又或許
許多許多個念頭,卻不知,哪一個纔是讓他奮不顧身,想都沒想,便跳下來救這個小家丁的源頭
此刻,他只是想緊緊的抱着懷中小家丁,緊緊的,不讓他離開他,不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
對於這樣強烈想要保護一個人的衝動,讓夜墨寒自己都覺得震驚無比。
畢竟,自己孤冷了那麼多年,身邊朋友幾乎沒幾個,除了自己最親的弟弟之外,他從來沒有想要保護過任何人。
更何況,這不過是一個小家丁罷了,不是嗎!?
然而,爲何剛剛在見到這個小家丁墜落懸崖的時候,他卻會想都不想,奮不顧身縱身一跳,只爲救這個小家丁!?
想到這裏,夜墨寒自己都被自己的舉動震驚住了。
相對於夜墨寒的心思,蘇酒酒不知道。
此刻,看着正緊緊抱着她的夜墨寒,蘇酒酒心裏,已經感動的一塌糊塗了。
就算讓她此時此刻立刻死掉,她也是覺得心甘情願了。
因爲,她知道,其實夜墨寒心裏,是在乎她的,不是嗎!?
就在蘇酒酒心裏想着之際,只感覺到,他們墜落着的身子,已經停下來了。
感覺到這裏,蘇酒酒也不曾多想其他,回過神來後,目光一掃。
只見,他們正置身在懸崖中間,這上不去,又下不了的,實在讓人擔憂。
就在蘇酒酒心裏焦急之際,在他們頭頂之上,一道焦急的驚呼聲,更是不斷傳來。
“四哥,四哥啊”
那道嗓音,如此的熟悉,喊得如此的悽慘和絕望,在四周不斷迴盪着。
那是夜墨宇在呼喊着!
蘇酒酒心裏正想着,只見正緊緊抱着她的夜墨寒,薄脣微啓,用力喊道。
“十九,拿繩子扔下來!”
隨着夜墨寒此話一出,懸崖上面,立刻傳來了夜墨宇歡喜的呼喊聲。
“四哥,你沒事,你沒事,哈哈來人,快點,快拿繩子過來,快呀!”
隨着夜墨宇的話響起,蘇酒酒原本提的高高的心終於放下一些。
只要夜墨宇把繩子扔下來,那麼他們就得救了。
想到這裏,蘇酒酒不由伸開雙手,用力的抱着眼前男子。
或許,只有此時此刻,她才能夠如此光明正大的抱着他了
對於蘇酒酒的心思,夜墨寒不知道。
此刻,他只覺得,腰間一緊,一雙小手,正緊緊的圈着他的窄腰,緊緊的抱着他。
還有懷中那柔軟的感覺,那麼的舒服,給他的感覺,熟悉又陌生
想來,活了二十多年了,他除了抱過他的小狐狸之外,便沒有抱過任何人了。
哪怕是他的親弟弟,也不曾如此抱過。
然而此刻,感覺着懷中小家丁,正緊緊的抱着他,抱的那麼用力。
還有他那巴掌大黝黑的小臉,更是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處
因爲這個小家丁,此刻正低垂着小臉,讓他看不到他臉上的神色。
夜墨寒只以爲,這個小家丁是害怕了。
畢竟,在這懸崖中間,換做其他人,也會害怕的,不是嗎!?
想到這裏,夜墨寒不由越發用力抱着這個小家丁,像是給予他安慰似的
蘇酒酒只覺得,男子抱着自己的力道越發的用力了。
那力度,幾乎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抱入他的身體,他的骨髓裏面似的,好痛,然而,卻好幸福!
畢竟,男子的懷抱,她已經想念好久,好久了。
原以爲,今生今世,都沒有機會再被男子如此的抱着了。
雖然現在,他們是在懸崖峭壁中間,然而,此時此刻,蘇酒酒的心,居然安定下來,不再害怕了。實在太過神奇了!
或許,因爲眼前這個男子!
眼前這個男子,身材高大,雙手強而有力,還有他那寬闊溫暖的懷抱,彷彿一個避風港似的,讓她能夠安安心心的窩在他懷中。
只要有他在,她便什麼都不怕了
想到這裏,蘇酒酒嘴角不由輕輕一勾。
眉宇間,盡是幸福之意
然而,蘇酒酒嘴角的笑,還維持不到一刻。
再見到,夜墨寒神色凝重。
見此,蘇酒酒不由順着夜墨寒的目光望去。
只見,夜墨寒匕首末入處的峭壁,有着鬆動的跡象,就好像要
“啊”
還不待蘇酒酒多想其他,只見夜墨寒末入峭壁上的匕首,或是承受不住他們的重量似的,在此滑落。
蘇酒酒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墜落感在此襲來,緊接着,他們更是齊齊往懸崖底下掉了下去
隨着她那悽慘的驚呼聲,便是頭頂上,夜墨宇那絕望悽慘的喊吶聲
“四哥”
兩道慘叫聲不斷響起,相互交映,不斷在四周久久迴盪着
蘇酒酒也不知道,他們墜落了多長時間。
彷彿一個世紀之久,其實不過一刻鐘罷了。
最後,蘇酒酒只感覺到,四週一暗,耳邊不斷傳來‘嘩啦啦’的聲音,像是樹葉摩擦的聲音。
緊接着,眼前一暗,整個人便立刻陷入了黑暗之中
當蘇酒酒悠悠轉醒之際,只覺得好冷好冷。
四周寒風不但狂掃着,那‘呼呼’的寒風不斷襲來,彷彿厲鬼在嚎叫哭泣着似的,煞是嚇人。
入目的,是那昏暗的樹木。
百年參天大樹任立,枝葉縱橫交錯,樹葉繁盛,遮天蓋地,覆蓋着四周。
一片片黃葉不斷隨風狂掃,再慢慢垂落在她身上,臉上,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掩埋似的
莫不是,她是死了!?
想到這裏,蘇酒酒心頭一驚。
若是她死了,夜墨寒在哪裏!?
也死了嗎!?
想到這裏,蘇酒酒一個機靈,便直接從地上坐了起來了。
然而,或許是因爲躺了太長時間,血液不通的關係,還是怎麼的,當蘇酒酒一把從地上坐起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疼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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