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了,房間裏面,只是點着一盞小小的燭臺。
微風徐徐,不斷從那倘開的雕花窗戶徐徐吹進,吹得燭臺的蠟燭,更是忽明忽暗,搖搖晃晃的,使得整個房間,更是昏暗不已。
只見,在那屏風後,一道清瘦的身影,正背對着窗口,站在浴桶前面,慢慢脫衣解帶着
少年身材清瘦,那昏黃的燭光,更是將少年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只見少年站在浴桶前面,先是慢慢伸手解開了頭頂上的髮帶,任由一頭烏黑的長髮傾斜垂下,染墨身後。
隨即,少年才慢慢伸手,將腰上的腰帶,慢慢的解開了
隨着那腰帶被輕輕解開,少年身上的外袍,也被輕輕的脫下了,露出了少年那穿着單薄褻衣而清瘦無比的身段
就在房中少年,正慢慢脫衣解帶之際,房間外頭的男子見此,那落在房中少年身上的黑眸,更是眨也不眨一下的。
看着房中少年,慢慢的寬衣解帶,夜墨寒的心,更是暮然加速起來了。
心跳加速,緊張,激動着
很快便會知道,這個少年的真實身份了!
只要這個少年,寬衣解帶後,他便能夠看清楚他是男,還是女
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同自己所猜測的那樣,這個少年,其實就是前幾個月,夜闖四王府的神祕少女!
心裏激動的想着,夜墨寒的腦子裏面,更是不由湧出了幾個月前,所看到的畫面
少女烏髮如水,長及腰間,膚色雪白,吹彈可破。
那精緻的臉龐,我見猶憐
還有那足以讓天下男子都爲之瘋狂的迷人身段
越想,夜墨寒心裏,更是激動無比。
‘砰砰砰’的心跳聲,更是狂跳不已。
彷彿萬馬奔騰似的,連帶着身上的血液,都爲之沸騰起來了
腦子裏面,少女的一鬧一嗔,不斷圍繞耳邊。
讓夜墨寒心頭一緊,喉嚨不由滾動着
那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更是越發的灼熱了
在夜色的襯托下,男子那深邃而灼熱的黑眸,更是彷彿黑夜中鎖中獵物的猛獸似的,而男子卻渾然不知
此刻,他的目光,正緊緊的落在房間少年身上,等待着最後一刻。
等待着他想要的答案!
就在夜墨寒心裏激動期待之際,目光更是一分都不曾從房間少年身上移開過。
看着那少年,在脫下外袍之後,再慢慢地,慢慢地,將身上的褻衣輕輕的脫下了
頓時間,一具略帶清瘦的身段,便淋漓盡致的暴露在夜墨寒的視線之中
四肢纖細,窄腰翹。臀,清瘦無比,還有雙腿間那屬於男子的
見此,夜墨寒只覺得‘轟隆’一聲,宛若晴天霹靂!
腦子裏面,先是一片空白。
那瞠的大大的瞳眸,更是死死的盯着少年雙腿間
天!
爲什麼會這樣!?
這個少年,明明跟幾個月前所看到的神祕女子容貌幾乎一摸一樣,爲何,那身段,卻是一個真真切切的男子!
爲什麼會這樣!?
想到這裏,夜墨寒心裏更是震驚不已。
與此同時,一股子濃濃的失落之意,更是如同波濤洶湧的洪水,狠狠的襲上心頭了。
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飾的失望
“原以爲莫不是,真的只是人有相似嗎!?”
男子開口,輕輕喃喃着。
那輕聲低喃,更是帶着無盡的嘆息,在黑夜中,慢慢消散開來了
深深嘆息一口氣,男子無心在留在這裏了。
身子一轉,便買着沉穩的步伐,悄無聲色的離開了小院子裏面
然而,就在男子轉身離開之際,卻不曾注意到,在房間裏面某一個陰暗角落,正有一道灼熱的視線,正緊緊的落在他的身上
看着那一直隱藏在木柱後的男子,終於離開了。
一直緊緊躲在陰暗角落處的蘇酒酒,只覺得原本提的高高一顆心,終於落下來了
“呼呼,好險,終於逃過這一劫了”
蘇酒酒開口,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看着那一道頎長的身影,徹底的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後,蘇酒酒才慢慢從陰暗角落走出。
回想着剛纔驚險一幕,蘇酒酒至今想想,還是心有餘悸的。
幸好剛纔自己無意中掃視到鏡中的景物,得知男子就躲藏在外頭木柱後,要不然,她是女兒家的身份,肯定會被拆穿的!
也幸好,她夠機警的,及時找來石頭代替她沐浴更衣。
她房間裏面,只點了一盞昏暗的蠟燭,使得房間光線不足。
她再讓石頭按照自己的吩咐,背對着窗口寬衣解帶。
加上石頭頭髮一披,更是將他的容貌遮擋住,夜墨寒就算眼力再好,也不會看到石頭的容貌。
再說了,這個房間是她的,夜墨寒又怎麼會想到,她早就發現他在外頭!?
又如何想到,她會來這樣一招李代桃僵呢!?
也幸好,石頭的身形,跟她的差不多,要不然,這一招,也隱瞞不了夜墨寒的
就在蘇酒酒心裏感到萬幸之際,忽然,一道帶着怯怯的聲音,更是慢慢從蘇酒酒耳邊響起了
“小酒,你當真要看着我沐浴嗎!?而且,我剛纔已經洗過澡了”
石頭開口,蹙眉問道。
聞言,蘇酒酒心頭先是一驚,回過神來後,美眸一掃,不由順着聲音來源望去。
對上的,卻是石頭那佈滿疑惑膽怯的臉龐。
見石頭看着她的目光,彷彿看着大色,狼似的。蘇酒酒心頭一驚,當即明白過來了。
想來,石頭現在,可是被她的舉動嚇壞了。
只是,那也難怪他!
畢竟,她剛纔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讓石頭按照自己的吩咐,在浴桶前面寬衣解帶。
然而,石頭怎麼說,都是正常男子一個呢。
被一個男子喚進房間,再讓他寬衣解帶,而她,還在這裏直直的看着
這樣的舉動,不讓人懷疑她有怪癖纔怪呢!
想到這裏,蘇酒酒目光一掃,再見石頭如今,可是一絲,不掛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