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以後,真的養成一個大胖子的話!?那該有多醜啊!
想到這裏,夜墨宇那漂亮的丹鳳眸不由輕輕一掃,落在蘇酒酒身上的目光,又是無奈,又是哀怨的。
“哎,只怪小酒做的飯菜實在是太好喫了,以前我每天只喫三碗,如今每頓沒有四碗飯下肚,都喫不飽呢!小酒,你說我該怎麼辦!?若是我以後胖了,沒有姑娘喜歡了,你可得負責啊”
夜墨宇一邊說着,望向蘇酒酒的目光,又是哀怨,又是懊惱。
那漂亮的丹鳳眸中,更是帶着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絲絲期待和羞澀
對於夜墨宇眸中神色,蘇酒酒不知道。
此刻,再見夜墨宇一副撒嬌模樣,只是抿嘴一笑。
“這還不簡單!十九爺少喫一點不就成了嗎!?”
“額,那還不如殺了我了”
聽到蘇酒酒的話,夜墨宇只是哀怨的憋了蘇酒酒一眼。
隨即,便拿起碗筷,繼續大快朵頤起來了。
看着夜墨宇如同餓死鬼投胎的模樣,不消一會兒,便將桌子上的菜餚消滅一大半了,見此,蘇酒酒忍俊不已。
以夜墨宇這樣的喫法,想必真如風無痕所言,以後夜墨宇肯定會喫成一個大胖子的!
想到夜墨宇變成一個大胖子的模樣,蘇酒酒便忍俊不已。
然而,就在蘇酒酒嘴角輕輕勾起,愉悅的笑着之際,忽然,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正緊緊的落在她的身上。
感覺到這裏,蘇酒酒心頭疑惑,隨即,不由順着那一道灼熱的目光看去。
對上的,是男子落在自己身上,還來不及收回的灼熱目光。
見此,蘇酒酒臉上先是一愣,隨即,便噙着一雙漂亮的大眼眸,靜靜的跟夜墨寒那狹長的黑眸對視着。
原以爲,夜墨寒是想吩咐她做事。
誰知道,夜墨寒在對視上她的目光之際,居然迅速收回了目光。
俊臉一囧,眉宇間,更是劃過了幾分慌亂和心虛
對於夜墨寒此刻的神色,蘇酒酒臉上不由一愣,心頭詫異着。
畢竟,以前夜墨寒從來都不會露出這樣心虛慌亂的神色的,就彷彿,害怕跟她對視似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想到這裏,蘇酒酒心裏疑惑不已。
那佈滿疑惑的目光,更是眨也不眨一下一下,緊緊的落在夜墨寒身上,彷彿要將夜墨寒裏裏外外都看個透徹似的
被蘇酒酒用着這樣疑惑探究的目光緊緊盯着,不知怎的,夜墨寒只覺得心亂如麻。
那股子躁動再次湧上心頭了。
心跳加速,血液沸騰,心慌意亂,這樣的感覺,實在該死!
想他堂堂四王爺,驍勇善戰,就算單人匹馬面對百萬雄兵,他依舊能夠面無懼色!
然而此刻,他居然害怕對視上眼前這個小家丁的眼眸。
因爲眼前這個小家丁,他的眼眸,是那麼的清澈,純潔。
彷彿世間最乾淨的泉水似的,又彷彿一張純潔的白紙。
而他此刻居然對這樣一個純潔的人兒,產生那股子不該有的邪惡念頭,實在不應該啊
不行!
他絕對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下去了,他一定要杜絕這個不該有的念頭纔行!
就在夜墨寒心裏如此強調着之際,坐在夜墨寒身旁的風無痕,再見夜墨寒只是低頭斂眸,眉頭緊鎖,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那俊朗的臉龐不由微微一愣。
紅脣微啓,開口問道。
“寒,你今兒個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好像特別煩惱似的!?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情,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的!?”
風無痕開口,一臉關心模樣。
而且,心裏亦是疑惑着。
畢竟,他跟眼前男子相交多年了,這個男子一直沉默寡言,冰冷如霜,就算心裏想什麼,都絕對不會表露出來的。
然而如今,卻見這個男子眉頭緊鎖,心事重重的模樣,彷彿被什麼煩心事困擾到似的,對此,風無痕倒是來了興趣了。
要知道,這個男子,就算面對生死,都毫不在乎。
因爲他早就將生死看開了。
然而如今,居然有事情困擾到他了。
莫不是,那件事情,比生死更加重要的!?
就在風無痕疑惑之際,夜墨寒在聽到風無痕的話,心知他的擔憂。
紅脣一啓,當即沉聲說道。
“無痕,本王沒事。”
“真的沒事嗎!?”
雖然夜墨寒嘴上如此說,然而,風無痕還是有點兒不相信。
畢竟,今天回來,見到眼前男子,他便隱隱覺得,這個男子不對勁了。
彷彿滿腹心事似的,然而,這個男子不說,他也無可奈何。
想到這裏,風無痕不由深深嘆息一口氣。
相對於滿是無奈的風無痕,站在一旁的蘇酒酒,在聽到兩人的對話,目光不由緊緊落在夜墨寒身上。
眸中,亦是染上幾分擔憂之色。
畢竟,她也覺得,夜墨寒好像被什麼煩心事困擾着似的。
只是夜墨寒一直都是一個善於隱藏心事的人。
若是他不想說,別人壓根都不會知道的,哎
想到這裏,蘇酒酒不由開始爲夜墨寒擔憂起來了。
那落在夜墨寒身上的目光,盡是濃濃的擔憂之意。
感覺到蘇酒酒落在自己身上那佈滿擔憂的目光,夜墨寒見此,臉上先是一愣,緊接着,原本規律的心跳,再次狂跳起來了。
心裏再次心慌意亂,心煩氣躁的,讓夜墨寒自己都懊惱起來了。
那好看的劍眉,再次緊皺在一起。
一旁的風無痕見此,眸中擔憂之色越發濃烈了。
“寒,你真的沒事嗎!?”
風無痕開口,臉上盡是擔憂之色。
就連坐在一旁,一開始便大快朵頤的夜墨宇,也注意到夜墨寒的不妥了。
當即停下了喫東西的動作,眉頭一蹙,望向夜墨寒的目光,盡是疑惑擔憂。
“四哥,你怎麼了!?你今天看起來怪怪的”
夜墨宇開口,語氣裏面,盡是擔憂之色。
畢竟,四哥乃是他最敬重的人,如今,他四哥有事,他這個做弟弟的,自然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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