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墨寒,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她是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就在蘇酒酒心裏疑惑着,只見男子只是靜靜的走到櫃子前面,然後,在櫃子裏面拿出了一些紗布剪刀和膏藥之類的。
見此,蘇酒酒臉上不由一愣。
夜墨寒這是
就在蘇酒酒臉上微楞之際,卻見男子薄脣微啓,那低沉的嗓音,便從男子嘴裏輕輕溢出。
“還不過來!?”
男子開口,語氣雖然依舊冰冷。
那俊美的臉龐上,亦是冷漠一片。
然而,當聽到男子此話,蘇酒酒心頭卻是狠狠一震,瞳眸一瞠,看向男子的目光,盡是驚訝震驚。
天!
夜墨寒他,現在是在關心自己嗎!?
他最近不是對自己不理不睬,冷漠疏遠的嗎!?
爲何現在,卻還要關心自己呢!?
就在蘇酒酒心裏疑惑之際,夜墨寒再見還傻愣在那裏的蘇酒酒,那好看的劍眉不由輕輕一蹙。
眉宇間,更是劃過了幾分不悅之色。
特別是,當看到,那小家丁手背上那一片紅腫之際,夜墨寒心頭不悅越發濃郁了。
這個小家丁,難道都不知道痛的嗎!?
想到這裏,夜墨寒忍不住薄脣微啓,再次開口沉聲說道。
“過來!”
夜墨寒開口,簡言意駭。
然而,語氣裏面的威嚴,卻讓人無法忽視!
威嚴,蘇酒酒心頭一震,還不待多想其他,自己雙腳,便自有意識似的,朝着男子那邊,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待蘇酒酒走到男子面前的時候,紅脣不由微微一啓,先是猶豫一刻,還是忍不住輕聲喚道。
“王爺,你這是!?”
“手伸出來!”
蘇酒酒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見男子紅脣一啓,沉聲說道。
聞言,蘇酒酒臉上像是一愣,便下意識的伸出了自己被燙傷的小手。
再見到蘇酒酒被燙的紅腫的手背,夜墨寒那好看的劍眉先是微微一蹙。
隨即,便打開那膏藥,先是用手指輕輕沾了沾那白色的膏藥,輕輕的塗在了蘇酒酒紅腫的手背上。
男子的舉動,是那麼的小心翼翼。
蘇酒酒只感覺到,手背上彷彿被羽毛掃過似的,隨即,一陣清涼的感覺,更是慢慢在手背上蔓延開來了。
剛纔,蘇酒酒的手背被熱茶燙傷了,只覺得火辣辣的痛着。
只是剛纔,她實在太過傷心了,雖然手背火辣辣的痛着,好痛好痛,卻不及自己的心痛。
然而如今,再見眼前男子如此的關心自己。
雖然男子臉上雖冷,只是眼前這小心翼翼的舉動,彷彿,將她當成世間最珍貴的珍品似的,如此呵護着,讓蘇酒酒心裏,更是猶如打翻了的五味瓶似的,各種滋味上心頭了。
此刻,她真的被眼前男子的陰晴不定搞得糊里糊塗的。
眼前這個男子,時而對自己冷漠無情疏遠淡漠,時而又對自己呵護關心擔憂體貼。
到底,那一面,纔是真正的他呢!?
這一刻,蘇酒酒真的不懂了
對於一臉困惑的蘇酒酒,夜墨寒心裏,亦是百味焦急着。
明明無數遍壓抑着自己的心,不許再接近這個小家丁,不許對他好。
然而,再見到這個小家丁受傷那可憐兮兮的模樣,他便忍不住會心疼。
以前,他最引以爲豪的,是自己的自控力。
然而,在面對這個小家丁的時候,他所有的自控力全部蕩然無存了。
莫不是,這個小家丁,是他的剋星嗎!?
想到這裏,夜墨寒心裏嘆息無比。
只是手上的舉動,卻是越發的小心翼翼了。
看着這個小家丁那被燙的紅腫的手背,夜墨寒的劍眉,更是皺的緊緊的,只差沒皺成一個倒川字了。
相對於心疼無比的夜墨寒,蘇酒酒只是靜靜的任由着夜墨寒幫自己上藥。
看着眼前男子,此刻如此小心翼翼的舉動,心裏更是不由一酸。
一股子濃濃的委屈,夾帶着歡喜之意,更是迅速湧上心頭了。
此刻,蘇酒酒什麼都不要想,只是希望着,這一刻,能夠成爲永遠。
起碼,在這一刻,這個男子,是在關心着她,如此,足以
就在蘇酒酒心裏如此想着之際,忽然,一股子醉意,再次湧上心頭。
頭,又開始暈暈沉沉的了。
那醉仙留,後勁就是大。
現在,她覺得頭好暈好暈呢!
只是,蘇酒酒一直咬牙強忍着。
再想到夜墨寒如今的改變,還有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舞姬們。
蘇酒酒心頭不由酸溜溜的。
接着醉意,蘇酒酒忍不住紅脣微啓,輕聲說道。
“王爺,你不是很喜歡那些舞姬的嗎!?爲什麼趕她們走呢!?”
蘇酒酒開口,輕聲說道。
一想到,連日來,夜墨寒都跟那些舞姬在一起,蘇酒酒心裏,便如同打翻了的醋瓶子似的,酸溜溜的。
因爲每一次,只要見到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衣着暴露,如同妖精似的舞姬環繞在夜墨寒身邊,那場景,就彷彿妖精見到唐僧似的。
而她,就彷彿是孫悟空似的,只是想一個金箍棒打過去!
就砸蘇酒酒心裏酸溜溜的想着之際,望向夜墨寒的目光,更是緊張兮兮的,等待着男子的回答。
莫不是,夜墨寒他,真的很喜歡那些舞姬嗎!?
畢竟,以前的夜墨寒,從來都是不近女色的,不是嗎!?
就在蘇酒酒心裏疑惑之際,只見男子在聽到她的話之後,那俊冷的臉龐,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薄脣微啓,沉聲說道。
“本王不喜歡她們!”
男子開口,此話幾乎是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了。
聞言,蘇酒酒臉上不由一愣,望向男子的目光,盡是呆愣詫異。
“什麼!?王爺,你不喜歡她們!?可是”
可是之前,夜墨寒爲何收了那些舞姬呢!?
還有那夜夜裏,她明明在寢室窗外看到夜墨寒親了那個舞姬,不是嗎!?
蘇酒酒心裏疑惑着。
莫不是,夜墨寒是騙她的!?
心裏想着,蘇酒酒目光一掃,再見夜墨寒一臉冷峻的模樣,好像又不像是在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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