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酒酒跟着夜墨寒的馬車,來到了十九王府門口的時候,看着十九王府門口,那絡繹不斷的馬車,人流,不由咋舌了!
畢竟,雖然夜墨寒位高權重,卻最討厭熱鬧人多的地方。
所以,四王府裏面,除了下人侍衛之類,鮮少舉辦一些宴會之類的。
可是現在,再見十九王府,張燈結綵,門口迎來送往,前來道喜的,一看便是達官貴人之類,當真熱鬧!
特別當夜墨寒出現在十九王府門口的時候,那些前來參加夜墨宇壽宴的達官貴人,紛紛前來巴結諂媚之類的。
只是,夜墨寒一如既往,一副撲克臉龐。
使得那些人,都是摸着鼻子打着哈哈灰溜溜的離開了。
畢竟,以夜墨寒的威勢,還有那生人勿進的氣質,當真是想讓人想靠近一點,都難啊!
就在蘇酒酒心裏想着,人已經進入了十九王府裏面了。
放眼望去。
只見十九王府,跟四王府比起來,越發的奢華!
雕樑畫棟,假山流水,亭臺石橋,九曲迴廊,階梯整齊
每一處,都是一個鏡頭!
結構古典又不是大氣!
雖說四王府亦是大氣巍峨,只因夜墨寒不喜太過奢華,所以一切看上去,只顯得巍峨莊嚴。
哪裏像十九王府,到處都是金碧輝煌。
就連餐具什麼之類的,大多都以描金爲主。
乍一看上去,金光閃閃,頓顯奢華大氣!
也看的蘇酒酒咋舌不已!
在參觀着十九王府的環境之際,蘇酒酒目光亦是不斷掃視四周,卻始終不見到夜墨宇的蹤影。
怎麼今天這個主角去哪裏去了!?都不見了蹤影了呢!?
蘇酒酒心裏疑惑着,隨即,更是四周掃視着。
也不知道看了多長時間,直到夜墨寒已經落座了,夜墨宇也沒有回來。
蘇酒酒見,現在無事可做,夜墨寒也沒有其他吩咐之類的,便道了尿急上茅房,便離開了那金碧輝煌的大殿了。
待離開大殿之後,蘇酒酒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夜墨宇,只是順着雙腳,自有意識的往前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了,終於,遠遠地,便看到了夜墨宇那頎長高大的身影。
想來,夜墨宇如今已經十八歲了,最近他的身高,更是蹭蹭的長着。
以前看着莫約一米七多點,然而現在,肯定是已經超過一米八了!
所以,只稍蘇酒酒朝着四周掃視一圈,若是夜墨宇在的話,肯定就會看到,就好像現在這樣!
不過,當蘇酒酒看到夜墨宇如今的處境之時,臉上先是一愣,忍不住撲哧一笑。
只見今日的夜墨宇,身穿一身描金貴氣的紫色錦袍!
那錦袍,衣袖和下襬,紛紛用金線描繪着朵朵祥雲,腰間束着金腰帶,配着一塊上等的羊脂玉佩。
烏髮玉冠,襯得那臉龐,更是面如冠玉,貌賽潘安,風流俊朗,真真是俊朗非凡,好看不已!
不得不說,夜墨宇和夜墨寒這兩兄弟,當真得天獨厚。
不僅出生帝皇家,有着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那臉蛋,當真是好看極了!
若是搬到了現代,那些小鮮肉啊,天皇巨星之類的,還不得靠邊站了麼!?
也難怪現在,會吸引到那麼多的姑娘,圍着夜墨宇團團轉的!
只見在夜墨宇身邊,包圍着十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明豔照人的嬌俏小姑娘。
這些小姑娘,模樣俏麗,看穿着,顯然也是官宦人家,大富大貴之人。
如今,這些小姑娘們,紛紛放下了女子該有的矜持,將夜墨宇包圍的嚴嚴實實的。
不時的,蘇酒酒還能夠聽到那些女子嬌嗲的嗓音。
那香軟酥麻嬌嗲的嗓音,別說是男人聽得骨頭都酥了。
就連蘇酒酒聽着,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全部肅然起立了。
蘇酒酒心裏便納悶了。
爲什麼這些小姑娘,說話都喜歡嬌嗲酥麻!?她們這樣說話,不累的嗎!?
還是,這裏的男人,都喜歡這一套!?
就在蘇酒酒心裏疑惑納悶之際,只見,被那些小姑娘團團包圍着的夜墨宇,終於是發現了蘇酒酒了。
在看到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的蘇酒酒,夜墨宇那俊朗的臉龐先是微微一愣。
回過神來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眸中更是劃過幾分慌亂。
彷彿一個偷腥的男子,被娘子發現似的
“去去去,別纏着我,要不然,我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不知道是被纏的煩了,還是怎的,夜墨宇終於發威了。
原本還纏着夜墨宇的那十幾名小姑娘,在聽到夜墨宇這兇狠的話,當即嚇得紛紛噤若寒蟬,不消一會兒,便做鳥獸羣散了。
再見到那些小姑娘終於紛紛散開了,夜墨宇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紅脣一啓,不由碎了一句。
“這些女人,還真煩呢!”
夜墨宇開口說着,那好看的眉頭更是緊皺着,眉宇間,盡是一副厭煩之色。
畢竟夜墨宇向來最討厭的,便是這些打扮的花枝招展,故作嬌態的女子,像是牛皮糖似的,總是纏着他,都要煩死人了!
就在夜墨宇心裏厭惡之極,蘇酒酒在聽到夜墨宇此話,不由撲哧一笑。
“呵呵,十九爺,你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多少人想有十九爺這樣的豔,福,只可惜十九爺你居然還嫌棄!?”
蘇酒酒開口,眉頭一挑,眉宇間,盡是調侃之色!
聞言,夜墨宇俊臉不由一囧。
“小酒,此言差矣,別人是別人,我是我,豈可混爲一談!?再說了,我最討厭的,便是這些嬌柔做作的女子了!假的很,而且特別愛纏人,就像是牛皮糖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可煩人了!”
夜墨宇開口說着,彷彿害怕蘇酒酒會誤會什麼似的,細細說道。
聞言,蘇酒酒卻是忍俊不已。
“我還以爲你們男人就喜歡這個的女人呢!?”
“額!?你們男人!?”
聽到蘇酒酒此話,夜墨宇俊臉不由一愣。
“小酒,你此話說的當真奇怪!什麼你們男人!?莫不是,你不是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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