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姐開口,一副苦口婆心的說道,還以爲蘇酒酒是要做傻事去了呢!
蘇酒酒聞言,不由低頭一看。
豔姐說的還真不錯,窗戶外頭,當真是一個池塘啊!
看着窗戶下的池塘,水波粼粼,深不見底。
這大冬天的,可不比夏日炎炎。
若她真從這裏跳下去了,不死也得冷的一身病啊!
她又不是傻子,纔不做這種傻事呢!
只是現在時間緊迫,她該怎麼辦呢!?
就在蘇酒酒心急如焚之際,下一刻,眼尾一掃,再見到身前不遠處的一張圓桌,當即想都沒想,便衝了過去,然後躲在了桌子底下去了。
雖說,蘇酒酒也知道,自己此舉,實在太過丟臉了。
只是現在,她纔不管那些呢!
丟臉總比被夜墨寒發現強多了!
蘇酒酒心裏想着,人也躲進了桌子底下了。
幸好這裏的桌子,都鋪着長長的桌布,這樣的話,她躲在桌子底下,若沒有人掀開桌布的話,肯定看不到她躲在裏面的。
想到這裏,蘇酒酒的心,更是稍稍安心不少。
想着,若夜墨寒真的找上來了,斷然也想不到,她會躲在桌子底下的吧!?
蘇酒酒一邊想着,更是忍不住偷偷的往外頭看着。
只見外頭,來往的人不少,不過,卻沒有那熟悉的身影
只是,蘇酒酒還是時刻不敢放鬆,再繼續在桌子底下躲了好一會,只覺得終於安全了,才慢慢的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了。
蘇酒酒一邊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一邊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四周。
只見四周不少人正朝着她這邊看着,不少更是在那裏交投竊竊私語,對着她這便嘲笑着。
見此,蘇酒酒臉上不由一囧。
畢竟,她真的覺得好丟臉!
來青樓這種地方也就罷了,居然還嚇得躲在了桌子底下,當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現在,蘇酒酒只想着快點離開這裏,再回到她小院子躲起來就是了!
就在蘇酒酒心裏計較之際,忽然,一雙修長的大腳,卻倏地出現在她面前了。
見此,蘇酒酒臉上不由一愣。
入眼的,乃是一雙用黑色綢緞所做成的靴子。
這靴子,非常的精緻。
黑色綢面上,用着金線金線描繪着一朵朵金色祥雲,頓顯貴氣。
再順着那黑色靴子往上看去,是那修長的大腿,還有那過分妖豔的紅袍
再往上看去,便是那精瘦倒三角的結實胸膛,還有,繼續往上看去,卻是男子那帶着嗤笑的俊美臉龐
當對上男子那熟悉而俊美的臉龐,蘇酒酒只覺得‘轟’的一聲,五雷轟頂!
天!
是夜墨寒!
他居然還在這裏!
而且,還發現她了!
想到這裏,蘇酒酒更是嚇得心頭震驚,心慌意亂。
那精緻卻黝黑的小臉上,更是瞳眸圓瞠,眸中,盡是不敢置信!
相對於滿臉震驚的蘇酒酒,夜墨寒只是低頭斂眸,輕輕的睨了一下正爬在地上的小女子一眼。
看着小女子還保持着那爬行的動作,加上那一副見鬼似的表情,當真是滑稽之極!
見此,夜墨寒又是氣惱,又忍不住哭笑不得的。
剛纔,他無意經過這裏,眼尾一掃,只見紅袖閣二樓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起初,他還以爲是看錯了,不由定眼仔細一瞧。
只見,在紅袖閣裏面那一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這個小女子!
見此,他當時心裏便震驚不已。
再見這裏,可不是正經的地方。
在這裏,進進出出的,都是一些風流男子,然而,這個小小女子,居然膽敢出現在這種地方!?
她當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
想到這裏,夜墨寒只覺得一股子熊熊怒火,噌的一下子,便從心底直往腦門上面湧了上去了。
隨即,更是二話不說,當即邁起大步,朝着紅袖閣裏面衝了上來。
不料,當夜墨寒衝上二樓,打算當場逮住這個小女子,好好的教訓她一頓。
卻正好見到,這個小女子,身形如箭,嗖的一下子,便直直的往一張桌子底下衝了進去了。
見此,夜墨寒當成一愣,回過神來後,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心裏的怒意,當即被這個小女子此舉被弄的哭笑不得的。
這個小女子,當真能屈能伸啊!
打得了王爺,上的了青樓,還躲得了桌底。
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能做的!?
心知,這個小女子,定是知道他來了,便嚇得躲在桌子底下了。
夜墨寒也不焦急,既然這個小女子想玩,他便陪她慢慢玩。
不料,這個小女子,當真能躲。
也不怕別人取笑,一躲,便是好一刻了。
此刻,再見這個小女子,如同縮頭烏龜似的,發現沒有什麼危險後,才慢慢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那嬌小的身子,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小臉蛋,讓她看上去,又是可愛,又是滑稽。
也讓夜墨寒見了,只覺得心頭的怒火,更是蹭蹭蹭的慢慢熄滅了不少。
雖然心裏怒火熄滅了,只是,夜墨寒覺得,若就那樣輕易的饒了這個小女子的話,指不定以後,這個小女子,會做錯什麼更加驚世駭俗惹他生氣的事情呢!
想到這裏,夜墨寒紅脣不由微微一啓,沉聲說道。
“本王還以爲,你會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桌子底下一輩子都不出來了呢!?”
男子開口,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幾分怒意。
聞言,蘇酒酒心頭一驚,嚇得膽戰心驚的。
然而,再對上男子那帶着幾分揶揄嗤笑的黑眸,俏臉頓時一囧。
只覺得一股子燥熱之氣,更是直直往腦門上面湧了上去了。
天哪!
自己這麼丟臉的事情,居然被夜墨寒看到了。她簡直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越想,蘇酒酒心裏越是窘迫羞澀,一時間,也忘記了,自己還一副小狗姿勢的爬在那裏呢!
見此,夜墨寒那狹長的黑眸,先是輕輕閃爍一下,隨即,臉上一沉。
“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回去!?”
“額,是,是,是,奴才遵命!”
聽到夜墨寒語氣中的不悅,蘇酒酒當即回過神來,隨即,便迅速從地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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