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間,很少有心思如此純淨之人了。
所以,今生他定不會辜負!
想到這裏,夜墨寒眸中笑意一深。
然而,然而,男子眸中的笑意,只是維持到一刻罷了。
當夜墨寒目光一掃,落在蘇酒酒那正包紮着的手腕之際,那好看的劍眉,不由一蹙。
眉宇間,更染上了幾分擔憂和疑惑。
“你的手,是怎麼了!?”
夜墨寒開口,蹙眉問道。
當聽到男子此話,蘇酒酒臉上先是一愣,隨即,目光一掃,便落在自己已經包紮好的手腕上面。
剛纔時間匆忙,她不過是隨意包紮着罷了。
她自己的包紮功夫,自己知道,當真不好。
所以現在,手腕上的紗布,早就鬆鬆垮垮的,露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鮮血已經幹掉,露出了那暗紅色的幹血,這樣看着,倒是有點兒觸目驚心的感覺。
見此,蘇酒酒先是輕輕皺了皺眉頭,再見夜墨寒佈滿擔憂的目光,紅脣一啓,輕輕蠕動了一下,最後,還是不曾將真相道出。
只是隨意找了一個藉口,開口說道。
“額,沒事,奴才只是剛纔不小心摔倒了,所以輕輕劃到罷了。”
蘇酒酒開口,輕聲說着。
因爲,她不知道,若是她真的將真相道出,夜墨寒是會幫她,還是幫着蘭渝!?
以夜墨寒對蘭渝的特別,此事,還是別說了吧!?
她害怕,男子聽到真相的表現,會讓她更加難過罷了。
就在蘇酒酒心裏輕輕嘆息之際,眉宇間,更添幾分惆悵和難過。
卻不知,自己的神色,正一絲不落的落在男子眸中
看着眼前女子剛纔欲言又止的模樣,夜墨寒心知,這個小女子,並沒有說出實情。
想到這裏,夜墨寒眉頭一蹙,不由染上幾分懊惱。
莫不是,他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爲什麼這個小女子,總是對他隱瞞實情真相呢!?
想到這裏,夜墨寒心裏氣惱。
只是,卻又見不得這個小女子受傷。
特別小女子手腕上這醜陋不堪的包紮,哪裏算的上是包紮呢!?
傷口雖小,若是不好好處理,以後烙下疤痕了,該如何是好!?
雖然,什麼疤痕不疤痕,對於他來說,壓根不算什麼。
畢竟,征戰沙場多年,什麼大大小小的傷他不曾經歷過!?
然而女子畢竟跟男子是不一樣的。
女子愛美,要是真的烙下疤痕了,這個小女子,以後定會懊惱傷心的吧!?
想到這裏,夜墨寒那深邃的黑眸,不由輕輕閃爍了一下。
隨即,紅脣一啓,忍不住對站在自己身前的蘇酒酒,開口說道。
“手伸出來。”
“啊!?”
聽到男子忽然說出的話,蘇酒酒臉上先是一愣,還有點不明所以。
只是再見,男子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後,蘇酒酒當即明白過來了。
原來,夜墨寒是要爲她上藥啊!
想到了這裏,蘇酒酒只覺得受寵若驚,不由乖乖的將受傷的手腕慢慢伸了出來。
男子見此,只是伸手,先是慢慢的解下了蘇酒酒手腕上的紗布,一層一層的剝開。
待見到蘇酒酒手腕上的那一道血痕之際,夜墨寒那好看的劍眉,頓時一蹙。
雖然,傷口不深,然而,夜墨寒依舊覺得心疼無比。
看着原本雪白無暇,白皙如玉的小手,多出這樣一條血痕,當真是白壁添瑕,讓人看着便心疼了。
心裏憐惜着,夜墨寒再想到了什麼似的,紅脣一啓,不由開口說道。
“既然手腕都受傷了,你還做什麼晚膳呢!?”
男子開口,語氣中,更是多了幾分懊惱之意。
想到,這個小女子剛纔帶傷做菜,他便覺得心疼無比了。
聽到夜墨寒此話,再見到他緊蹙着的眉頭,蘇酒酒心頭一驚,眸帶詫異。
夜墨寒現在,是在關心着自己嗎!?
想到這裏,蘇酒酒只覺得心花怒放,嘴角不由一勾,臉上的笑,更是掩飾不住的歡喜甜蜜。
原本正不悅懊惱着的夜墨寒,再見站在他面前的蘇酒酒,忽然對着他傻傻的笑着,俊臉不由一愣。
“手上都受傷了,你還能笑得出來!?”
夜墨寒開口,對於眼前小女子,也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
卻見蘇酒酒聞言,只是抿嘴一笑,幾乎是想都沒想,便開口說道。
“奴才只是覺得,王爺對奴才真好。”
希望,夜墨寒對她的好,會像現在這樣,一直維持下去。
只是,可能嗎!?
想到蘭渝,蘇酒酒心裏又不由黯然起來了。
相對於心生黯然的蘇酒酒,夜墨寒在聽到蘇酒酒此話,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卻不曾開口多說什麼。
只覺得,這個小女子,往日裏面,看是機靈,然而,某一方面,卻愚笨的很!
他對她的好,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偏偏這個小女子,卻現在纔看出來!?
當真欠揍!
只是,看着這個小女子臉上傻乎乎的笑,夜墨寒又不得不無奈嘆息着。
罷了罷了。
只要他用心對這個小女子好,這個小女子,總會有一天,對他放下所有的提防,將關於她的事情,全部告訴他的。
他,等着這樣一天!
想到這裏,夜墨寒便不再多想其他,只是小心翼翼的爲蘇酒酒包紮着手上的傷口。
夜墨寒的動作,乾淨利落,又如此的小心翼翼。
不消一刻,蘇酒酒只見手腕上原本鬆鬆垮垮的包紮,被包紮的的妥妥帖帖的。
見此,蘇酒酒心裏,更是甜滋滋的。
雖然,蘇酒酒很多時候,看不清楚眼前男子的心思。
畢竟,眼前男子的性情,陰晴不定,時而對她冷若冰霜,時而對她視若無睹,時而又對她溫柔體貼。
她也不知道,哪一個纔是真正的夜墨寒了。
然而,蘇酒酒卻知道,每當自己受傷,或者遇到危險的時候,夜墨寒總會第一時間衝到她的面前保護她,只要得知男子還關心着她,她便應該感到心滿意足的,不是嗎!?
只是,人性貪婪,眼前男子對她好,她自然歡笑和。
然而,她卻貪婪的只是想男子只對她一個人好。
只是,這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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