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懷抱,是那麼的溫熱,結實而富有彈性。
還有男子身上,那獨有的淡淡龍涎香和酒香,更是不斷將蘇酒酒包圍着,讓蘇酒酒心頭一悸。
一股子燥熱羞澀之意,更是從心底,直直從心底往腦門上面湧了上去了。
“寒,別這樣,外面有人呢!”
蘇酒酒開口,聲音輕輕的,眉宇間,掩飾不住的羞澀赧然。
畢竟現在,可是在大殿裏面,外頭候着那麼多的下人侍衛。
若是等下,有人進來,定會看到的!
到時候,多羞人啊
想到這裏,蘇酒酒便要從夜墨寒懷中離開。
然而,還不待蘇酒酒起身,某男子便如同她肚子裏面的蛔蟲似的,猿臂一伸,當即將她那嬌小的小身子緊緊的抱在自己懷中,緊緊的,不許她離開。
“小酒,我不許你走!”
夜墨寒開口,那低沉沙啞的嗓音,更是帶着掩飾不住的霸道和佔有慾!
蘇酒酒聞言,只覺得心頭狠狠一悸。
感覺着,男子那俊美的臉龐,就靠在她的頸窩處,男子那灼熱的氣息,更是全數噴灑在她的脖子上,癢癢的。
“呵呵,寒,癢”
蘇酒酒一邊說着,更是一邊扭動着身子,欲躲開夜墨寒氣息的噴灑,卻不知道,她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放火!
懷中溫,香,軟,玉,鼻尖,聞到的,是屬於女子身上那獨有的淡淡好聞體香,讓夜墨寒聞之,只覺得心猿意馬。
耳邊,聽到的,是女子那銀鈴似的愉悅笑聲,更是讓夜墨寒聽着,心花怒放着。
只覺得,此時此刻,真好!
他終於可以像現在這樣,光明正大的抱着懷中小女子,嗅着她身上的體香,抱着她那嬌小玲瓏的身子,還能,吻到她那嬌豔欲滴的小嘴
心裏想着,夜墨寒猿臂一伸,便輕輕摁住了蘇酒酒的後腦勺,讓蘇酒酒那精緻的臉龐轉頭來。
隨即,夜墨寒那溫熱的紅脣,隨之覆上
男子的吻,那麼的溫熱,狂野,帶着淡淡的酒香。
那溼潤的雙脣,先是輕輕的描繪着蘇酒酒那精緻粉嫩的脣瓣,隨即,長舌直入,直搗黃龍
被男子深深的狂吻着,蘇酒酒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到了,只能輕輕的閉上眼眸,靜靜的享受,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對於蘇酒酒的順從,夜墨寒更是歡喜不已。
長舌直入,那溼潤的舌頭,不斷糾纏着女子那粉嫩的小丁香,不斷糾纏,追逐着
然而,漸漸地,區區一個吻,卻開始滿足不了夜墨寒了。
因爲,他想要的,更多,更多
他想要這個女子,成爲他夜墨寒的女人!
心裏如此想着,夜墨寒心裏,更是蠢蠢欲動着。
只覺得身上的血液,漸漸沸騰起來了。
一股股燥熱熱流,更是不斷往身下某一處衝去
對於自己身上的反應,夜墨寒豈會不知!?
畢竟,他不過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罷了!
如今,懷中是他最深愛的女子,他豈會不心動!?
心裏悸動着,夜墨寒那修長的大手,更是慢慢的朝着蘇酒酒身上探去
原本正沉溺男子深情熱吻中的蘇酒酒,漸漸地,在感覺到男子大手的舉動,心頭先是一驚,當即回過神來了。
美眸一瞠,小嘴一張,當即驚呼出聲。
“寒”
蘇酒酒開口,那因爲剛纔深吻,而略發迷離的眼眸,更是緊緊的落在夜墨寒身上,眉宇間盡是羞澀赧然之色。
卻不知,自己現在這個模樣,是那麼的嫵媚動人,越發似的夜墨寒心動了
見此,夜墨寒只覺得心頭一緊,喉結滾動,望向蘇酒酒的目光,越發的灼熱了。
那修長的大手,輕輕撫上蘇酒酒那一雙被自己吻得略發紅腫的小嘴,夜墨寒心悸不已。
紅脣微啓,說出的話,更是帶着壓抑着的沙啞
“小酒,我想你成爲我夜墨寒的女人,你,可願意!?”
夜墨寒開口,低聲問道。
雖然,他現在好想好想不顧一切的撲倒這個小女子,再狠狠的喫幹抹淨。
然而,他不喜歡面前,他想要的,是這個女子的心甘情願!
所以,夜墨寒更是不斷狠狠壓抑着心裏的蠢蠢欲動。
只是,落在蘇酒酒身上的目光,卻是帶着掩飾不住的灼熱和壓抑
相對於正狠狠壓抑着的夜墨寒,此時此刻,蘇酒酒更是羞澀的恨不得直接從地上找一個地洞鑽進去算了。
畢竟,夜墨寒這樣的問題,當真讓她好生羞澀啊!
他問她,願不願意成爲他的女人!?
她自然是願意的!
畢竟,從她遇到夜墨寒開始,夜墨寒便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了。
她想要成爲他夜墨寒的女人,想要時時刻刻跟他在一起,永不分離
只是如今,這讓她如何開口呢!?當真羞人啊!
心裏羞澀不已,蘇酒酒那一張精緻雪白的小臉上,此刻更是緋紅一片,彷彿剛剛擦了上等的胭脂似的,更添嫵媚動人!
瞧着眼前女子,雖然不說話,然而眉宇間的嫵媚,卻是彷彿從股子裏面透出來似的。
眸中閃爍着的羞澀之意,越發惹人憐惜,更是看的夜墨寒心猿意馬,激動不已。
然而,這個小女子,卻遲遲沒有給出他答案,莫不是,她是不願意嗎!?
想到這裏,夜墨寒心頭不由一揪,那好看的眉頭,更是輕輕一蹙。
“小酒,莫不是,你不願意!?”
夜墨寒開口,說到這裏,眉宇間,盡是黯然悲哀之意。
聞言,再見男子眉宇間的黯然悲哀,蘇酒酒心頭不由狠狠一揪。
畢竟,她這輩子,最見不得男子現在這個模樣了。
心知夜墨寒是誤會了,蘇酒酒紅脣一啓,幾乎是想都沒想的,便開口驚呼着。
“不,寒,我怎麼會不願意呢!?我願意成爲你的女人!”
蘇酒酒開口,一臉擔憂焦急之意。
然而,當蘇酒酒開口,說完這句話之後,下一刻,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臉上頓時一囧。
只覺得,一股子濃濃的燥熱,正從心底,狠狠的往腦門上面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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