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墨寒可憐兮兮的抱怨,蘇酒酒不由撲哧一笑,隨即,再將事先準備好的蜜棗塞在了夜墨寒嘴裏。
“這樣,還苦不苦!?”
蘇酒酒開口,輕聲笑道。
喫着蘇酒酒塞來的蜜棗,夜墨寒先是砸吧砸吧兩下,頓時間,眉開眼笑的。
“恩,現在不苦了,還好甜呢!”
說到最後,夜墨寒更是忍不住伸出那溼潤的舌尖,舔了舔那略帶幹涉的下脣。
眉眼舒展,那模樣,彷彿一隻喫飽喝足的小貓咪似的,道不盡的可愛!
見此,蘇酒酒心頭一動。
只覺得,眼前男子,簡直就是一個妖孽!
以前的他,一身高貴霸氣,身上自然流露出來的王者貴氣,讓人無法忽視!
然而如今,這個男子,身上少了以往的冷傲威嚴,臉上,那天真爛漫,清純模樣,彷彿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似的,讓人瞧着,心裏暖暖的。
就在蘇酒酒心裏如此想着之際,只見,原本一臉心滿意足的夜墨寒,忽的眉頭一蹙,隨即,不由用力嗅了嗅鼻子,下一刻,只見男子眉頭再次一蹙。
“娘子,好臭!”
“額”
聽到夜墨寒忽如其來的話,蘇酒酒臉上不由一愣,隨即,更是下意識的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身子。
如今夏日炎炎,她剛纔又在外頭走了一日,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汗味,然而,卻也不至於臭,不是嗎!?
這個男子,到底怎麼說話的!?
想到這裏,蘇酒酒心裏正氣惱着,卻見眼前男子,正低頭嗅着自己的身子,臉上,盡是一副嫌棄之色。
“娘子,我身上臭臭的,好不舒服呢!”
夜墨寒開口,紅脣嘟起,臉上,盡是一副嫌棄不滿的模樣。
聞言,蘇酒酒臉上先是一愣,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男子,是說自己臭呀!
那也難怪,這個男子,昨天跟那些強盜廝殺,身上更是多多少少沾了不少的血跡。
今日又在外頭走了一日,身上可不是有味道了嗎!?
心裏想着,蘇酒酒再轉頭,朝着窗外看去。
只見如今,已經接近黃昏時分了。
這個時候,是該洗澡沐浴了。
想到這裏,蘇酒酒當即轉身,喚了店小二,準備沐浴的東西。
不消一會兒,店小二便提着熱水,將房間裏面的大浴桶裝滿了熱水,末了,還不忘撒上一些鮮花。
在熱水的薰染下,頓時間,花香迷人,瀰漫了整個房間。
聞着這香噴噴的花香,蘇酒酒更是喚來了夜墨寒,打算讓這個男子自己沐浴。
然而,男子在來到她身旁之際,卻是站着一動也不動,只是噙着那可憐兮兮的目光,緊緊的看着她。
見此,蘇酒酒臉上不由一愣。
“熱水來了,你沐浴更衣吧!?我先出去了!”
蘇酒酒開口說着,瞧着男子的模樣,還以爲這個男子是見她在,所以不好意思呢!
不過,她又不是花癡,自然不會站在這裏,看着這個男子沐浴的。
雖然,這個男子,長的十分的俊美,就不知,他的身段,是不是也很好
想到這裏,蘇酒酒那佈滿幾分探究的目光,更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夜墨寒那健碩的胸膛看去
眼前男子,一身紅色長衫裹身,襯得身材挺拔修長。
就不知,衣服之下,到底是怎樣一具迷人的身段!?
就在蘇酒酒心裏想着,卻不知,自己臉上,盡是一副垂涎之色
直到,蘇酒酒對上了男子那一雙清澈無垢的黑眸,心裏猛然一驚,下一刻,更是狠狠搖了搖小腦袋瓜子,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統統甩掉。
心裏,更是懊惱無比!
該死的!
她是大花癡嗎!?
怎麼又在胡思亂想這些!?
想到這裏,蘇酒酒臉上一囧,只覺得雙頰滾燙滾燙的,就算不去照鏡子,蘇酒酒也知道,自己肯定臉紅了。
心裏羞澀赧然,蘇酒酒知道,自己不該再繼續留在這裏了。
想到這裏,蘇酒酒先是伸手抵在脣邊,輕輕咳嗽一下,隨即,纔開口說道。
“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洗好之後,就叫我吧!”
說完此話,蘇酒酒便要轉身離開。
誰知道,蘇酒酒纔剛剛轉身,衣袖忽的一緊。
感覺到這裏,蘇酒酒臉上先是一愣,隨即,不由低頭一看。
只見,男子那修長的大手,正緊緊的揪住自己的衣袖不放呢!
見此,蘇酒酒臉上先是一愣,眸中,不由染上幾分疑惑之色。
目光一掃,不由朝着站在她身後的夜墨寒看去。
“怎麼了!?”
蘇酒酒開口,臉上盡是疑惑不解。
卻見眼前男子,在聽到她此話之後,不由微微嘟起了紅脣,望向她的目光,更是道不盡的可憐兮兮的。
“娘子,我不會沐浴”
“額”
聽到夜墨寒此話,蘇酒酒嘴角一抽,頓時無語了。
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不會沐浴!?
這,是笑話嗎!?
蘇酒酒心裏想着,然而,下一刻,再見男子那可憐兮兮的目光,心裏不由瞭然了。
想着,這個男子,乃是堂堂四王爺,自小肯定錦衣玉食,茶來伸手,飯來張口。
往日裏面,更是有不少的下人伺候着的,所以,沐浴更衣,自然也有人伺候。
所以,這個男子,不會自己沐浴,也可以說的通了。
想到這裏,蘇酒酒不由表示瞭然的點了點頭,紅脣一啓,當即開口說道。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現在讓店小二伺候你沐浴更衣,這總行了吧!?”
雖然,她覺得這個要求,有點兒
只是,在這個金錢第一的朝代,只要有錢,什麼事情不能做的!?
想到這裏,蘇酒酒當即轉身,便要朝着外頭走去。
誰知道,夜墨寒在聽到她此話,神色卻是大變,臉上,盡是一副驚慌焦急之色,紅脣一啓,當即驚呼出聲。
“不要!娘子,我不要陌生人伺候我沐浴,不要不要!”
夜墨寒開口,神色激動,彷彿一隻受驚的梅花鹿似的,道不盡的楚楚可憐。
瞧着夜墨寒神色忽然如此激動,蘇酒酒臉上先是一愣,待回過神來後,當即開口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