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花月容此話一出,原本欲起身離開的黃埔傲,身形先是一頓,隨之,當即轉頭,朝着花月容那邊看去。
當看到,花月容那一臉喫痛的臉龐,還有被茶水沾溼的下襬,眉頭不由輕輕一蹙。
“容兒,你怎麼了!?沒事吧!?”
黃埔傲開口,劍眉微蹙,眸中,更是染上幾分心疼之意。
說完此話,黃埔傲當即拿起一條幹淨的手帕,爲花月容擦去大腿上的茶葉。
瞧着黃埔傲的舉動,還有眉宇間的擔憂,花月容鬆口氣之際,眉頭一蹙,臉上,盡是一副喫痛委屈之色。
“四爺,容兒腳好痛”
花月容開口,說話嬌滴滴的,語氣中,更是帶着幾分委屈,幾分可憐。
加之那佈滿喫痛,而越發可憐兮兮的目光,使得女子看上去,越發的我見猶憐了。
見此,黃埔傲心裏雖然心繫剛纔匆匆離開的白衣女子,只是,瞧着眼前女子,那可憐兮兮的目光,一時間,卻不能不顧她而去。
想到這裏,黃埔傲心裏,不由多了幾分懊惱。
只是面色,卻不曾表露出來。
畢竟,這個女子跟在他身邊多年,他對她,並不是無情,又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棄她於不顧!?
心裏如此想着,黃埔傲薄脣微啓,不由開口說道。
“想必你是被熱水燙傷了,現在還能走路嗎!?”
聽到黃埔傲此話,花月容更是故意試着想站起來,最後,腳才往前邁出一步,身子一軟,當即倒在了黃埔傲懷中了。
“嘶,四爺,容兒腳好痛,都走不了了”
花月容開口,語氣中,更是帶着幾分委屈,幾分喫痛,道不盡的楚楚可憐。
瞧着花月容那楚楚可憐的目光,黃埔傲薄脣先是輕輕一抿,隨之,纔開口沉聲說道。
“既然你走不了,那麼本王扶你回去吧!”
黃埔傲開口,低聲說着,隨即,才小心翼翼的扶着花月容,往樓下走去。
被黃埔傲小心翼翼的攙扶着,再見四周,不少人朝着他們偷來的羨慕嫉妒的目光,花月容嘴角,不由輕輕一勾,眸中,不由劃過幾分得意之色。
不管如何,只要是她花月容看上的男人,絕對是逃不了她的五指山的!
她有的是手段留住這個男人!
就在花月容心裏得意之極,正小心翼翼的扶着花月容下樓的黃埔傲,先是讓人將馬車駕到花滿樓門口,再小心翼翼的扶着花月容上馬車。
待看着花月容上了馬車後,黃埔傲還是不死心,鷹眸一掃四周,像是要尋找着什麼似的。
然而,看着四周人山人海,黃埔傲卻失落了。
因爲,四周人來人往,卻沒有了剛纔佳人的身影了
就不知道,剛纔那個白衣女子,以後,還會不會再次見到!?
想到這裏,黃埔傲心裏,更是忍不住湧上幾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愫
與此同時,另一邊
匆匆離開花滿樓,葉左左水眸更是迅速掃視四周,尋找着剛纔在花滿樓二樓所看到的那一對男女。
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只是,葉左左還是很快找到那一對可疑的男女了。
見此,葉左左當即穿過那人山人海,尾隨而去。
待葉左左離那一對男女越來越近的時候,發現,四周的景物,也開始變得安靜偏僻了。
水眸一掃四周,只見這裏,乃是一條偏僻的小巷。
越往裏面走去,越發的人跡稀少了。
如此荒涼偏僻的地方,實在是歹徒下手的好地方呢!
越想,葉左左越發覺得,前方的男子,越發的可疑了。
只是如今,葉左左只是靜靜的尾隨在那個男子身後。
畢竟如今,她只是懷疑這個男子,便是近日,被傳的沸沸揚揚的採花大盜罷了,卻實在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便是那個採花大盜。
所以凡事,都要有證有據,不是嗎!?
她現在,就等着這個男子對那個年輕女子出手,在那個男子即將侵犯那個年輕女子的時候,她便可以將他人贓並獲了!
心裏如此想着,葉左左更是悄悄的往前走去。
那佈滿警惕的目光,更是一分都不曾從身前不遠處的男子身上移開過。
待走了好一會,四周環境越發的偏僻荒涼了。
葉左左只見,那個一直靜靜尾隨在那個年輕女子身後的男子,終於出手了。
只見男子,彷彿看到四周無人,當即迅速加快腳步,朝着他身前女子衝了過去。
葉左左見此,心頭一驚,知道現在,終於是機會,便欲迅速衝上去,逮捕這個男子。
誰知道,葉左左纔想行動,便被男子接下來的舉動,徹底驚住了。
“婉君,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男子開口,語帶歉意的說着,一邊雙手緊緊的抱住女子,不許她離開。
女子見此,在聽到男子此話,臉上頓時怒了。
“你快點放開我!我是不會原諒你的!你走,你走!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
女子開口,更是不斷努力掙扎着,一副欲推開男子的模樣。
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女子,不過是口是心非罷了。
看着眼前一幕,葉左左臉上先是一愣,嘴角不由一抽。
原來只是一對正在鬧脾氣的情侶罷了,她還以爲是那個採花大盜。
當真是表錯情了!
想到這裏,葉左左一臉無語。
再想到,剛纔還沒有喝完的桃花酒,葉左左忽然覺得好生肉痛。
要知道,她雖然是二王妃,只是,卻是很窮很窮的。
以前那個葉左左,已經將她爹留給她的財產全部揮霍掉了,她雖是二王妃,卻不過是空有虛名的二王妃罷了。
越想,葉左左便覺得自己挺悲催的。
想來,她葉左左,應該是襄陵國最窮的王妃了吧!?
不行!
她不能這樣下去了,以後,得多找些外快做做纔行!
就好像這個採花大盜,若是有誰可以逮捕到這個採花大盜,可是有白銀五百兩呢!
五百兩啊!
若是以後她出來行走江湖,有這五百兩,便夠她過好幾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