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兒!”
黃埔傲開口,語氣警告。
再見眼前如同潑婦罵街的女人,黃埔傲心裏更加的失望和懊惱了。
失望的是,這個女人,如今越是跟她接觸,她的言行舉止,越發的讓他失望。
讓他覺得,跟她在一起,當真讓他沒面子。
懊惱的是,以前的他,怎麼就不曾發現這一點!?還被這個女子一直欺騙至今!?
以前的他,當真是瞎了眼了!
就在黃埔傲心裏氣惱之際,花月容在聽到黃埔傲那佈滿警告的話,鳳眸一掃。
再見黃埔傲落在自己身上,那厭惡懊惱的目光,心頭頓時一驚!
之前,她一直都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的真實個性,在這個男子面前,她一直都是最溫柔善良,舉止有禮。
只是如今
想到這裏,花月容心裏,又是慌亂,又是氣惱。
該死的!
她又在這個男子面前,情緒失控了。
瞧這個男子的模樣,想必,他對她越發的失望了吧!?
想到這裏,花月容心裏,更是慌亂焦急無比。
紅脣一啓,當即低聲喚道。
“四爺”
花月容開口,語氣更是故作低聲下氣,溫柔無比。
瞧着花月容上一刻,還怒意沖天,仿若母夜叉的陰霾模樣,下一刻,便成了一副柔柔弱弱,楚楚可憐的小媳婦模樣,變臉之快,當真堪比四川變臉絕活了!
見此,葉左左心裏,不由嘖嘖稱讚着。
只覺得,這個花月容,不去當戲子,當真可惜了呢!
就在葉左左心裏如此想着,站在一旁的黃埔傲,面對着一副楚楚可憐的花月容,心裏,哪裏還有半分的憐惜之心!?
此刻,他只是對這個女人失望之極罷了。
想到這裏,黃埔傲更是狠狠揮了揮衣袖,當即轉身揚長離開。
花月容見此,心頭頓時一慌,隨之,更是迅速邁起步伐,追了過去。
“四爺,等等容兒,等等容兒”
花月容開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彷彿一隻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似的。
然而如今,她再怎麼苦苦哀求,眼前男子,都不曾停下腳步。
見此,花月容不由狠狠躲了躲腳。
下一刻,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不由轉頭,朝着葉左左那邊瞪了過去。
那目光,極具殺傷力!
對視上花月容那佈滿陰霾暴戾的目光,葉左左眉頭不由輕輕一挑。
想來,經過這一次,這個花月容,是將她恨之入骨了!
那又如何!?
反正,被花月容恨上,她又不是第一次了。
再說了,就算花月容真的記恨上她又如何!?她還從來都不曾害怕過呢!
想到這裏,葉左左只是靜靜收回目光,朝着天上看去。
只見如今,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了。
只見西邊,那橘紅色的夕陽,正慢慢墜落西天。
那璀璨耀目的夕光,更是穿過那厚厚的雲層,折射出萬張金光。
那璀璨的夕光灑在面前那水波凌凌的湖面上,更是乏起了層層金光,彷彿最耀目的鑽石,道不盡的美麗!
看着眼前,波瀾壯觀的美景,要是剛纔,沒有黃埔傲他們打擾的話,那該有多好啊!
葉左左心裏遺憾想着,再見現在,時間不早了。
於是乎,葉左左當即轉身,朝着營帳那邊走了過去
當葉左左回到他們駐紮的營地裏面的時候,只見四周早就準備好一切了。
雖然才短短一個多時辰,四周營帳已經全部紮好了。
地裏,也開始炊煙裊裊,是廚子在準備晚飯了。
許多侍衛,在那裏把守崗位,其餘的侍衛,就在營帳休息,等待着換班
待葉左左朝着自己的營帳走去的時候,忽然,一人正從她營帳裏面走了出來。
當看着那從她營帳走出來的男子,葉左左臉上不由一愣。
因爲,此人不是其他人,正是黃埔珏是也!
只是,黃埔珏不呆在自己的營帳,怎麼會從她的營帳走出來呢!?
就在葉左左心裏如此想着,只見男子顯然也是看到她了。
見此,那魅魅俊顏先是微微一愣,隨之,很快便回過神來,紅脣微啓,沉聲問道。
“剛纔你去哪裏了!?怎麼現在纔回來!?”
聽到男子此話,葉左左臉上先是一愣,隨之,還是如實說道。
“剛纔瞧湖邊人多,便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躺着休息了會。王爺找我有事!?”
葉左左開口,臉上,盡是一副疑惑之意。
當聽到葉左左此話,黃埔珏卻沒有立刻開口說話,只是目光一掃,便朝着她身後落去了。
對於黃埔珏臉上異樣,葉左左臉上先是一愣,隨之,忍不住好奇,轉頭順着黃埔珏的目光看去。
只見,就在他們不遠處地方,黃埔傲正靜靜的任立在那裏。
雖然黃埔傲離他們距離甚遠,只是,葉左左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黃埔傲那如鷹般犀利的目光,正緊緊的落在自己身上
對視上黃埔傲那帶着探究深邃的目光,葉左左眉頭不由一蹙。
這個黃埔傲,好端端的,怎麼如此看着她!?
莫不是,是因爲剛纔的事情,覺得她偷聽了他們的對話,所以對她不爽!?
對此,葉左左紅脣不由一撇,不再理會。
反正,這個黃埔傲是如何想的,她纔不在乎呢!
就在葉左左心裏如此想着,忽然,只感覺到身前,一道灼熱的目光,正緊緊的落在她的身上。
感覺到這裏,葉左左心頭一驚,隨之抬頭一看。
待對上男子,那帶着幾分探究疑惑的目光之際,臉上不由微微一愣。
只見眼前男子,眉頭微蹙,紅脣緊抿,彷彿有些不悅似的
見此,葉左左不由歪了歪那姣好的臉龐,心裏疑惑不已。
這個黃埔珏,到底是怎麼了!?
剛纔,他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如今,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好像有些不悅似的!?
就在葉左左心裏疑惑之際,站在她面前的黃埔珏,只是緊緊看着眼前女子。
剛纔,瞧着黃埔傲看着這個女子的目光,那麼的專注,顯然,那個黃埔傲是看上這個女子了。
雖然,黃埔傲或許不知道這個女子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