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爲這個男子,自小流落在外,父皇因爲覺得愧對於他,對他,更是百般的寵愛。
不但如此,這五年來,這個男子,一直鎮守邊疆,爲襄陵國立下不少汗馬功勞,漸漸地,這個男子的風頭,更是蓋過他了。
對此,他怎能不恨!?
因爲,這個男子的出現,他不再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子。
看着原本就要落在他身上的寶座,漸漸地要拱手他人了,他怎能甘心!?
越想,黃埔傲心裏越發的氣憤。
只是,就在黃埔傲心有不甘,氣憤不已之際,再見眼前兩人之間的神色和互動,黃埔傲眉頭不由一蹙。
只覺得,這兩人之間,給人的感覺,怪怪的。
只是一時間,他又想不出來。
就在黃埔傲心裏疑惑之際,落在葉左左和黃埔珏身上的目光,更是帶着深深的探究。
原本正靜靜靠在黃埔珏懷中,無法自拔的葉左左,漸漸地,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正緊緊的落在自己身上。
感覺到這裏,葉左左心頭疑惑,不由抬頭看去。
當對上,黃埔傲落在他們身上,那佈滿疑惑探究的目光,心頭頓時一驚。
也想到了,自己如今,還靠在黃埔珏懷中呢!
就在葉左左心裏如此想着,只覺得‘轟’的一聲,一股子濃濃的燥熱之氣,更是迅速從心底直往腦門上面衝了上去了。
只感覺到,自己雙頰滾燙滾燙的,葉左左就算不照鏡子,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臉紅了!
該死的!
剛纔居然沉浸在男子那溫柔的目光中,無法自拔了。
也不知道,她的心思,有沒有被人察覺到!?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心裏如此想着,葉左左更是迅速斂下眼眸,不敢再對視黃埔珏那溫柔如水的目光。
紅脣一啓,開口說道。
“咳咳,謝謝王爺救命之恩,葉左沒事了。”
葉左左開口,說完此話,當即從黃埔珏懷中離開。
隨之,身子一躍,當即從馬背上跳了下來了。
待葉左左跳下馬背之後,水眸再一掃四周。
只見,她的馬兒,此刻正淡定的站在一旁,低頭靜靜的喫着草兒。
在馬兒不遠處,一條小蛇的屍體,正靜靜的躺在那裏
見此,葉左左水眸先是輕輕閃爍一下,當即瞭然。
在這深山樹林裏面,毒蛇猛獸多不勝數。
想來剛纔,這條小蛇忽然竄出,驚嚇到了她身下的馬兒,所以,她座下的馬兒,纔會忽然發了瘋似的。
只是,這條小蛇,也在馬兒驚嚇亂踏之下,成了馬蹄下的亡魂了
就在葉左左心裏如此想着,忽然,一陣‘噠噠’的馬蹄聲,忽然從遠而近。
聞言,葉左左不由轉頭一看。
只見,司空雲凡的身影,正迅速出現在葉左左的視線之中。
司空雲凡開口,眉頭微蹙,落在葉左左身上的目光,盡是深深的疑惑和擔憂。
當聽到司空雲凡此話,葉左左臉上先是一愣。
想到剛纔,只顧着追蹤前面暗箭傷人的人,所以,定是不曾注意到司空雲凡他們了。
所以,司空雲凡一來,纔會如此問道。
聽到司空雲凡此話,再見司空雲凡眉宇間的擔憂,葉左左心裏暖暖的。
爲了不讓司空雲凡擔心,葉左左先是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司空,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只是剛纔,我瞧你神色匆匆,面色凝重,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要是如此,你但說無妨。”
司空雲凡開口,顯然不太相信葉左左的話。
聽到司空雲凡此話,葉左左紅脣微啓,正欲開口說點什麼。
然而,還不待葉左左開口,忽然,又一陣‘噠噠’的馬蹄聲,忽的從遠處傳來了。
隨着馬蹄聲靠近,伴隨着的,還有女子那宛若黃鸝般的甜美聲音
“四爺,原來你在這裏!讓容兒一陣好找呢!”
女子開口,聲音香軟酥甜,讓人聞之,只差連骨頭都沒有酥掉似的。
聽到這嬌滴滴的聲音,葉左左就算不轉身去看,也知道來者何人了!
是花月容!
她現在,居然還有膽子出現在她面前的呢!
心裏如此想着,葉左左不由轉身,朝着花月容那邊看去。
卻見花月容,仿若一個無事人似的,那佈滿癡迷的目光,更是緊緊的落在黃埔傲身上,旁若無人!
要不是早就見識過花月容的本性,葉左左早就被花月容那柔弱無辜的模樣欺騙了。
只是,花月容越是如此,她便越斷定了,剛纔一事,花月容是故意的!
就在葉左左心裏如此想着,落在花月容身上的目光,不由微微一眯。
“葉左,你沒事吧!?剛纔,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只覺得,這個女人,演技是越來越好了!
對於葉左左的心思,黃埔珏不知道。
只是,黃埔珏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葉左左身上。
此刻,瞧着葉左左那落在花月容身上的目光,黃埔珏那魅魅俊顏先是輕輕一愣。
下一刻,彷彿想到什麼似的,那好看的劍眉,不由輕輕一蹙。
對於黃埔珏的一樣,正好站在一旁的司空雲凡是察覺到了。
那漂亮的星眸,先是輕輕在葉左左黃埔珏跟花月容之間遊蕩一圈。
隨之,司空雲凡紅脣微啓,不由開口說道。
“葉左!?”
聽到司空雲凡此話,葉左左紅脣先是輕輕一抿。
再見花月容那人畜無害的柔弱模樣,下一刻,葉左左彷彿想到什麼似的,眼眸一亮。
隨之,紅脣一啓,不再隱瞞。
“司空,剛纔你不是說,我剛纔爲何神色匆匆,一臉凝重嗎!?那是因爲,剛纔我在打獵的時候,被人當成了獵物,朝我一箭射來了。”
葉左左開口,語氣平淡,彷彿在討論着今天的天氣似的。
葉左左臉上雖然淡淡,然而,當聽到葉左左此話,四周衆人,神色卻是一變!
相對於黃埔珏跟司空雲凡的蹙眉擔憂,一旁的黃埔傲,在聽到葉左左此話,落在葉左左身上的目光,更是帶着幾分詫異和絲絲的擔憂。
所以,黃埔傲一點都不曾注意到,他身旁的花月容,在聽到葉左左此話,眸低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