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親眼所看,大家還會被她的演技矇騙了呢!
見此,四周衆人,不由對着花月容議論紛紛,指指點點起來了。
“瞧!看到沒有!?剛纔,明明是這個花月容想打人,那個少年不過是護着二王妃罷了,現在,花月容居然惡人先告狀!”
“可不是嘛!明明是她自己想打人,剛纔我看得真真的,是這個花月容去挑釁二王妃,二王妃壓根不理睬她,是她自己動手欲打人,現在卻在四王爺面前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嘖嘖嘖,這變臉之快,當真讓人不敢置信呢!”
“可不是嘛!所以啊,以前我們大家都被這個花月容所偏了,她壓根不是溫柔大度,而是蛇蠍心腸啊!可憐了四王爺,以後日日要跟這樣的女人睡在一起,這個女人的心思如此陰險,可惜了四王爺了”
“可不是嗎!這樣的女人,怎麼配的上四王爺呢!?這個花月容,壓根連二王妃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就是就是,二王妃人長得漂亮,彷彿天仙似的!還有這個藍眼少年,我也記起來了!前幾日,我去看鬥獸會的時候,那時候,有一個野人,有着一雙藍眼睛,要拿去跟猛虎搏鬥,你要知道,那個猛獸,可是連贏好幾場,兇猛無比,可不是二王妃奮不顧身代替那個野人,最後還鬥贏了,而且,那個野人,就是有着一雙藍眼睛!如今想想,應該就是這個藍眼少年了!”
“難怪!難怪剛纔這個花月容要打二王妃的時候,這個少年會如此生氣,原來如此!如此說來,其實這個少年,可是懂得知恩圖報,才如此做,無可厚非呢!”
“可不是嘛!而且,瞧這個少年,雖然有一雙跟我們不同的藍眼睛,只是現在看來,這個少年,其實跟我們一樣,而且,知恩圖報,哪裏是什麼妖怪呢!?”
“就是嘛!說起來,這個少年心底不錯呢!哪裏像這個花月容,表面一套,暗地裏一套,鬼心眼那麼多!?”
“就是,這個花月容,連這個少年都比不上,剛纔還說這個少年是妖怪!若是這個少年是妖怪的話,那麼她便是母夜叉了!”
有人的地方,便有是非。
加上剛纔,在這裏看熱鬧的人可不少呢!
大家也都見識了花月容那演技,也徹底知道了花月容的爲人。
這一切,都是花月容料所不及的!
畢竟剛纔,她是因爲怒火失去了理智了,所以不曾察覺到四周的老百姓,只是想狠狠對付這個該死的葉左左罷了。
卻想不到,現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就算,她的形象其實早就耗的差不多了,只是如今,聽到四周衆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花月容那一張臉,更是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仿若走馬燈似的,好不精彩!
再見站在自己面前,眉目冰冷的黃埔傲。
花月容心裏越發的慌亂了。
“四爺,你聽我解釋,其實,其實事情不是這樣的,你別聽他們胡說,其實,其實是”
“夠了!你還沒有鬧夠嗎!?”
花月容開口,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黃埔傲冷聲打斷了。
瞧着眼前哭的梨花帶雨,一臉慌亂的花月容,黃埔傲只覺得越發的厭惡了。
這個女人,是將他當成傻子了嗎!?
現在那麼多人看到她那惡毒的行爲,她還想耍賴嗎!?
就算,他沒有聽到大家的話,剛纔,其實他早早便在外頭了。
也將這裏所發生的一切淋漓盡致的看在眼裏。
對於這個女人,那表裏不一,惡毒醜陋的行爲,更是淋漓盡致的看在眼裏。
對此,黃埔傲心裏,才更加的懊悔,生氣。
以前,他怎麼便不曾看清楚這個女人的德行!?
而且,還被這個女人欺騙了那麼多年。
一直以來,他都以爲,這個女人,是一個溫柔大方,賢妻良母,配的上他黃埔傲。
所以他才放任這個女人一直跟隨他左右。
只是現在,這個女人,當真讓他感到噁心。
在想到,再過幾日,他便要娶這個讓自己噁心的女人
一想到這裏,黃埔傲只覺得憋屈,厭惡,生氣。
而這一切,都怪這個該死的女人!
一切,都是她欺騙他再先。
要不然,他也不會被她矇蔽,現在還要娶她
一想到這裏,黃埔傲薄脣不由緊緊一抿。
緊咬着腮幫子,眉宇間,盡是濃濃的厭惡,怒意,冰冷。
面對着一臉冰冷怒意的黃埔傲,花月容臉上不由一愣。
“四爺”
這個男人,居然在衆目睽睽之下,對她如此厲聲大喝。
半分情面都不留給她嗎!?
再見四周,那落在她身上,幸災樂禍的目光,還有各種嘲笑,花月容臉上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那隱藏在衣袖中的纖手,更是緊拽成拳,五指入肉,仍不知道痛。
因爲,她好恨!
好恨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明明是屬於她的,不是嗎!?
爲何現在,卻如此對她!?
以前,他從來都不曾厲聲喝過她。
回想以前。
這個男子,對自己更是溫柔之極。
那模樣,就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只是如今
而現在,她所有的屈辱,都是拜那個葉左左所賜!
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
葉左左,她花月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心裏如此想着,花月容眼眸微微斂下。
那隱藏在眼睫毛下的瞳眸,更是陰霾不已
對此,黃埔傲不曾察覺。
因爲現在,他對這個女人,只有厭惡,當真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表裏不一噁心的臉龐。
加上,現在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他身前的白衣女子所吸引住了。
雖然,有一段日子沒有見到這個女子了,只是,這個女子的身影,卻日日出現在他的腦海裏面,揮之不去。
讓他魂牽夢縈,思念不已。
如今,他終於再見到這個女子了,黃埔傲心裏,更是激動無比。
壓抑不住自己對這個女子的思念,黃埔傲更是一步一步,邁着沉穩的步伐,朝着葉左左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