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開口,語氣中,盡是畢恭畢敬之意。
待阿魯說完此話,下一刻,彷彿想到什麼似的,雙脣微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雖然阿魯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卻還是落入了男子那深邃的鷹眸之中。
見此,男子那深邃的鷹眸先是輕輕閃爍一下,隨之,薄脣微啓,沉聲說道。
“有什麼話,就說吧!”
“是!”
聽到男子此話,阿魯先是猶豫一下,隨之,才微啓雙脣,沉聲說道。
“剛纔,屬下在讓人打聽二王爺下落的時候,還得知一件事情。據說,二王爺當時跟那些亂黨打鬥的時候,是因爲要救一名俊美少年,纔跟那名俊美少年齊齊滾下山坡的。屬下還打探到,那名俊美少年,在二王爺到了邊境之後,便一直跟二王爺身後,跟二王爺形影不離”
說到最後,阿魯目光輕輕一抬,不由朝着正趴在牀上的冷峻男子看去。
雖然,阿魯沒有說出那名俊美少年的名字,然而,當聽到阿魯此話,正趴在牀上的冷峻男子鷹眸頓時一瞠。
下一刻,彷彿想到什麼似的,薄脣微啓,喃喃說道。
“你說,二王爺是爲了救那名俊美少年,才滾下山坡的!?而且,那名俊美少年,一直以來,還跟二王爺形影不離!?”
男子開口,說到最後,彷彿想到什麼似的,瞳眸一縮。
下一刻,整個人當即如同裝了彈簧似的,從牀上跳了起來了。
“是葉左左!?”
男子開口,語氣雖是疑問句,心裏卻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了。
是啊,能夠讓那個男子如此焦急在乎,不惜以自己性命維護的人,除了那個女子之外,還能有誰!?
一想到,那個女子,如今跟那個男子齊齊滾下斜坡,至今下落不明,男子一顆心,更是狠狠一揪,仿若撕裂般的痛!
要是,那個女子出事的話
一想到這裏,男子當即從牀上下來,隨之,套上鞋子之後,薄脣微啓,當即開口吼道。
“來人,準備更衣!”
瞧着男子那驚慌焦急的模樣,跪在地上的阿魯,心頭當即一震。
雖然,他早知道,要是他告訴這個男子此事,這個男子必然會焦急不安。
卻不曾想到,這個男子的反應,比自己預期中的更加激動!
不過,那也難怪!
他一直伺候在這個男子身邊,早就得知,那個女子在這個男子心目中的分量了。
要不然,以這個男子的睿智,在明知道府中那個傅念兒明明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女子,卻裝作不知道。
那全是因爲,那個傅念兒那一張跟他深愛女子有着幾分相似的容貌。
要不然,那樣的胭脂水粉,這個男子早就扔出王府去了!
只是瞧着眼前男子,身受重傷。
雖然這一次,他們是想借刀殺人,只是,爲了給皇上一個交代,也爲了能夠堵住衆人悠悠之口,這一刀,可是來真的!
所以現在,看着眼前男子,因爲過分激動,後背上面那迅速滲出來的鮮血,阿魯見此,眉頭頓時一蹙。
“主子,你的傷口又裂開了,大夫之前說過,主子要趴在好好休養,要不然,傷口很容易裂開的,到時候,要是落下什麼後遺症的話,該如何是好!?”
阿魯開口,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聞言,黃埔傲幾乎是想都沒想,薄脣微啓,語氣中,盡是濃濃的不悅。
“這時候,本王這點傷算的了什麼!?快,快點讓人備馬!本王要親自去尋找她的蹤跡!”
黃埔傲開口,一臉焦急催促。
聞言,阿魯眉頭先是一蹙,也沒有立刻出去讓人備馬。
只是雙脣微啓,語重深長。
“只是主子,那個女人,畢竟是二王爺的女人啊”
所以,就算要焦急擔憂,也輪不到自家王爺,不是嗎!?
就在阿魯心裏如此想着,黃埔傲在聽到阿魯此話,薄脣先是輕輕一抿。
隨之,薄脣微啓,語氣低沉,卻堅定。
“不管現在,她到底是誰的女人,以後,必定是本王的女人!”
“呵呵,阿珏,你快看看,這是我剛纔捉的魚呢!很厲害吧!?瞧這條魚兒那麼大,少說也有五六斤呢!今天,我們便喫烤魚吧!?”
領着剛纔從湖邊捉來的鱸魚,葉左左臉上,盡是歡天喜地的。
畢竟,在這深山樹林裏面,雖然野味極多,只是,黃埔珏現在有傷在身,她不敢走的太遠,於是乎,便就近在湖裏捉魚去了。
幸好,這裏往日裏面鮮少有人出現,所以湖裏的魚兒便特別的多。
她才捉了不到一會,便捉來這麼大的鱸魚。
瞧着這鱸魚那麼肥美,等下烤起來,味道肯定不錯呢!
心裏如此想着,葉左左嘴裏的哈喇子只差沒從嘴裏流出來了。
只是,就在葉左左提着這肥大的魚兒,打算跟樹底下休息的男子炫耀之際,卻見樹底下的男子,此刻正雙手環胸,背靠樹幹熟睡過去了!
見此,葉左左臉上不由一愣。
畢竟,若是在以往,這個男子,總是早起晚睡,若有什麼風吹草動,必定會醒過來的。
只是最近兩日,她卻發現,這個男子好像十分貪睡。
一天時間裏面,有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此刻,瞧着男子那熟睡的模樣,還有比之前略發清瘦的臉龐,葉左左心裏,更是心疼之極。
那也難怪。
雖然,這個男子武功高強,身強力壯的,不過是血肉之軀,又不是鐵打的身子。
之前,這個男子爲了護着她,從那麼高的斜坡滾下來,手臂和大腿也受了傷。
所以,這個男子纔會如此體力不支,需要不斷休息補充體力吧!?
想到這裏,葉左左也不敢大聲說話吵着這個男子。
瞧着這個男子雙手環胸的模樣,眉頭更是微微蹙起,顯然是冷了。
見此,葉左左先是放下了手中的鱸魚,隨之,當即脫下了身上的外套,然後披在了男子身上。
末了,還不忘給男子掖好衣領,免得涼風從衣領處吹進去。
待爲男子披上了外套之後,葉左左才心滿意足的起身,處理那條肥美的鱸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