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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紛爭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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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落拿着一根打磨光滑,握手處帶有雕花的樹枝,在孩子中間指指點點,或批評或表揚,一臉認真的模樣,人羣中議論紛紛。

  “看來真的是小王爺的師父,你看這幾個孩子進步多快!”

  “小王爺竟然要拜自己府裏的丫鬟爲師,真是……”

  “難怪以前民間從未見過小王爺的墨寶,原是不會寫……”

  幾個竊竊私語的人越聊越亢奮,竟還哈哈大笑起來,站在人羣后面的白宇烈當真是忍無可忍,三番五次的提醒她不許將此事告知他人,她竟當街大肆宣傳起來。

  撥開人羣衝了進去,一把捏住羽落的手腕,“你……”

  羽落抬頭迎上白宇烈惡狠狠的目光,用力甩手卻沒能掙脫。

  白宇烈責罵的言語哽在喉間,看向自己指尖所碰觸的手腕處,只見羽落的左手腕上綁着一個打有蝴蝶結的漂亮絲帶,白宇烈的手指無意間的伸進了絲帶裏,指尖彷彿摸到一條毛毛蟲一般,這異樣的觸感,讓本來暴怒的他瞬間熄火。

  周圍的人羣見是小王爺,嚇得早已散去,這個街角恢復了往日的寂靜,只有那巨型毛筆橫七豎八的扔在腳邊。

  “不是說不許讓任何人知道你是我師父的事情!”語氣自是軟了三分。

  “我已經跟王府一點關係都沒有了,生計重要,爲何還要顧你尊嚴!”

  白宇烈一甩手,覺得碰觸她那手腕的手指有種灼傷的痛,負手轉身淡淡的說了句,“跟我回家!”

  羽落被一個“家”字蠱惑,邁出兩步又停下,“那又不是我的家!”轉身去撿散落在地上的筆。

  “敬酒不喫喫罰酒!”白宇烈回身兩步,一彎腰將羽落倒掛在自己的肩頭,朝王爺府方向走去。

  “你,你快將我放下來,太丟臉了!”

  “丟臉?我的臉已經被你丟盡了,我還怕丟臉?”

  “我是說我嫌丟臉!”羽落兩手粉拳紛紛砸下,兩條腿不安分的亂踢,“白宇烈你放我下來,我說了我不幹了,我做你的丫鬟了,你這是侵犯**!”

  “你說不幹豈能做數,你是我的、我府上的,就得由我做主!”

  說話間兩人已經行至集市的熱鬧之處,羽落更加拼命的掙扎,卻不敢大喊,耳邊已經傳來衆人的指指點點和閒言碎語,羽落急得想哭,生怕此事傳到暗夜的耳中。

  小聲的哀求道,“你放我下來,若是讓暗夜知道就完了!”

  又是暗夜,白宇烈真後悔那日在皇陵,自己蒙面時沒給上暗夜幾掌,以解心頭之恨。這樣想來又覺懊惱,自己爲何要恨,便單純的解釋成因爲暗夜這個人品行不端,惹人生厭。

  舉起手毫不客氣的拍在她的屁股上,滿意着衆人口中的指指點點。

  “天啊,這不就是那個成功勾引小王爺的丫鬟!”

  “是啊,是啊,當真是不守本分!”

  “人家這叫厲害,狐媚手段高超,若是你去怕是小王爺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也不知道這丫頭什麼長相竟將小王爺迷得七葷八素的,我看還不及我,這小王爺的審美真是不敢恭維!”

  羽落捶打白宇烈的拳頭變得兇猛,耳邊想起的這些言論讓她委屈,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冠上了這些名號。

  更有甚者嘲笑着說道,“長的不好,便是伺候的好,不然小王爺爲何單單傾情於她,固有高於常人之術,不知道是哪裏學來的?難道是槐香樓出身?”周圍的人一聽此言均都哈哈大笑起來。

  白宇烈只覺肩頭的人彷彿沒了骨頭一般的軟了下來,猶如一件衣裳搭掛着,那刺痛的話語聽在他耳中都覺得刺痛,更何況是當事人。

  白宇烈俯身將羽落放在地上,拉着她的手直徑來到那人面前,一把捏住那呱噪女子的下巴,只聽下顎傳來咯嘣的錯位聲,女子驚慌的睜大眼睛,“小、小、小王爺,我……”女子結結巴巴。

  白宇烈上下打量她,從她的穿着打扮便可看出此人也是名門閨秀,說出這等話來當真是損了家門名望。

  白宇烈一把將羽落拉至人前,空出的手一把便掀開了羽落額前的劉海,羽落想躲,只聽白宇烈附耳低聲說道,“難道你要任其侮辱?”

  羽落愣神瞬間,只聽白宇烈揚聲說道,“這等相貌,怕是需要我費盡心思勾引方可,是我拜倒在她的長裙之下,可-都-聽-好-了!”

  捏着那呱噪女子的手一把甩開,女子踉蹌幾步,幸好被身後的同伴們接住,才避免摔倒在地的狼狽。

  白宇烈怒瞪一眼,衆人皆是閉緊了嘴不敢多言,“今日我的話你們可都聽清楚了,若是再讓我聽到任何閒言,我平清王府決不輕饒!”說罷拉着羽落轉身揚長而去,身後的長街一片寂靜,衆人均是面面相覷,片刻後便如炸開的鍋。

  羽落瞬間成爲街頭巷尾的羨慕對象,不管是處於對小王爺的懼怕,還是真心的欣賞,一直以來的言傳被平反了一般,羽落瞬間從一個妄想攀上枝頭當鳳凰的麻雀變成了神祕的名門閨秀。

  衆人的議論聲一Lang高過一Lang,羽落一把甩開白宇烈的手,“主子這又是演的哪一齣?難不成是我不在府裏,獨角戲難演?現在是想擒我回去繼續利用,在這街頭之上這般賣力,是想起着宣傳效果吧!”

  白宇烈有種被狗咬了一口的辛酸,只是凝目立眉看着她,餘光瞥見一旁二樓處那幾個人,瞬間變得蠻橫霸道起來,用力捏住羽落的手腕,毫不講理的說道,“於羽落,沒有我的准許你這輩子休想離開王爺府!”轉身強行拉着她就要走。

  羽落感覺自己的另一隻手也被拉住,忙回頭看去,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拽着自己的竟是太子,連忙說道,“見過太子!”

  前面不明所以的白宇烈回道,“少拿太子嚇我,爺不怕!還不快給我走!”

  羽落趕緊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小聲提醒道,“真的是太子,我沒騙你!”

  本來沸騰的長街此刻再度變得安靜異常,白宇烈似乎也感覺到了這變化,回身看去,只見羽落被兩端拉扯着,對方果然是太子。

  一聲冷笑,太子毫不客氣的說了句,“小王爺這般當街強搶民女,實在是有損我霄暄國皇室的尊嚴,好歹你也算個皇親國戚!”

  “殿下是不是太過多管閒事,她是我府裏的丫鬟,理應聽從我的差遣。”白宇烈也完全不示弱。

  “你府裏的丫鬟?那隻能說明你調教無妨,我怎聽說你這丫鬟當着你的面奔向我的侍衛?我還聽說,這丫鬟還與我那侍衛私定終身?”

  此言一出,白宇烈有種捱了一悶棍的感覺,盯着羽落的眼睛看去想要尋到否定的答案,只見羽落一低頭,連竟然紅了。

  白宇烈心中憤憤不平,拉着羽落的手不自覺便加了力道。心中冷哼,就因爲那次去山上狩獵,羽落被刺客劫持走,從樹上掉下來時恰巧被前來稟報消息的暗夜飛身救下,羽落便對他一見鍾情。刺客、刺客,都是那個墨魂,若不是他將羽落劫持走,怎會讓暗夜鑽了空子。

  白宇烈實在是想不通,那暗夜有什麼好的,不過是救她一命罷了,自己若不是爲了隱藏實力,也能救她,花癡,十足的花癡,準是見暗夜會武功,能飛檐走壁,便盲目崇拜,自己若是哪日讓她見識到身手,還不爲之傾倒?

  太子一臉嘲笑,“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覺得顏面盡失?”

  白宇烈瞪去一眼,“鹿死誰手現在尚未見分曉,私定終身又怎樣?怎知我不會奪回來!”

  “屬下見過太子,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等太子前去!”暗夜向太子稟報事宜,低着頭,眼睛一直瞟向羽落。

  白宇烈看在眼裏一把將羽落從太子的手中拉到自己的身後,那架勢不願讓暗夜多看一眼似的。

  太子大笑着說道,“你拉着她的人,又拉不住她的心,哈哈,白宇烈,你竟然幹如此丟人的事情!”

  白宇烈一甩袖子,自己何時被這般奚落過,此刻竟因爲一個小丫鬟,當真是不值當,可又放不開手,心裏解釋着,是爲了大業着想才這般失常的。

  白宇烈恨恨然的說道,“攻城掠地,我會一寸寸的佔據她,身、心都只能是我的!”說罷強拉着羽落便往回走去。

  羽落掙脫,卻換來更緊的束縛,被拉着的那隻手已經沒了血色,只得回頭看向暗夜,一臉的愧疚、抱歉。

  暗夜點點頭,臉上掛着微微的笑,面上安慰着她,袖籠裏的那雙手已經捏緊,恨不得將白宇烈牽着羽落的那隻手砍下來。

  集市距離王爺府有很長一段距離,白宇烈悶不吭聲的走在前面,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羽落被迫前行,身體向後傾斜着,眼睛盯着白宇烈的腳跟,身體前進的動力都是源自白宇烈的帶動。

  白宇烈越想越是氣惱,胳膊用力一帶便將她甩在了一旁的牆壁上,兩隻手握成拳大力的擊在她的身側,將她囚禁其中,立着眉頭問道,“太子所言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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