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多數男人一樣,元憲洲也喜歡屁股翹的美女。
但他還是欣賞不了西方人推崇的那種又翹又大過於誇張的屁股,比如像卡戴珊那種,在元憲洲看來簡直是畸形種。詹妮弗洛佩茲雖然略好一點,但也比較誇張。
可令元憲洲沒想到的是,眼下的詹妮弗洛佩茲卻並沒有那麼誇張,屁股只是比小蝶略大略圓略翹一些而已。如果肖蝶的屁股是隻大蘋果的話,她的屁股應該算只大柚子。或許因爲此時的詹妮弗洛佩茲還很年輕,還沒有出名。
“你不要老摸我的屁股好嗎?”帶元憲洲參觀別墅的路途中,詹妮弗突然說。
元憲洲嚇了一跳:“沒有啊。”
詹妮弗笑了:“開個玩笑,我是說”
她用手比劃了一下眼睛。
元憲洲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你怎麼長成這樣的”
“主要是種族天賦,另外還得經常鍛鍊。”
說着,詹妮弗領着元憲洲走進健身房。
作爲私人健身房雖然比公共健身館小很多,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除了一個組合健身器械外,還有跑步機,以及專門練胸、專門練腿的兩個大器械。
詹妮弗走到練胸的器械前,看樣子準備師範一下。
她拿過白毛巾遞給元憲洲:“幫我擦一下後面的水。”
詹妮弗此時還穿着泳衣,身上的水雖然不滴答了,但還是溼淋淋的。
元憲洲接過毛巾,幫詹妮弗擦着肩背,然後又擦一擦腰部,最後輕輕擦臀部。
“你可以摸一摸。”詹妮弗輕聲說。
元憲洲輕輕觸摸詹妮弗的屁股。薇薇的屁股又白又柔軟,像棉花一樣;肖蝶的屁股像果凍一樣,很有彈力。而詹妮弗的屁股卻很緊緻,就像男人的肌肉一樣。
幫詹妮弗擦乾水,她開始鍛鍊起來,一邊做着擴胸運動一邊說:“我還是頭一次遇到亞洲男人,你是第一次遇到拉丁女人嗎?”
“第一次摸拉丁女人的屁股。”
“哈哈。”詹妮弗笑了,“我還以爲你們中國男人很正經呢。”
“還好吧,需要正經的時候絕不正經,不需要正經的時候必須假正經。”
詹妮弗又一次笑了:“不過你們東方男人好像比較小啊”
“是啊,某些東西是比較小,某些東西又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麼小。”
說着,元憲洲擺弄起身旁器械的伸縮杆兒。
“我們講究後發制人,平靜的時候這麼細點,激動的時候就會變成這麼粗。”
“能增長三倍啊?”
“差的也能增長兩倍。”
“哇,我好想見識一下。”
“現在就可以啊”
詹妮弗有些羞澀了:“這裏不好吧,要不到屋裏”
“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是瞳孔,你現在的瞳孔就擴大了三倍。”
“討厭!”詹妮弗給了元憲洲一拳。
兩人將別墅裏的公共設置看了一遍,最後來到元憲洲他們憲租住的別墅側翼。
“看,這裏有兩間臥室,你們幾個人啊?”
“兩個。”
“不會是你和你女朋友啊。”
“那當然了。”
詹妮弗有些失望,但又冷笑:“估計也很小巧。”
“比你高了一點點了。”
“那也沒有我”
詹妮弗說着,撫摸着自己的臀部。
元憲洲心說,這麼翹這麼大,估計很深啊。
來到主臥,詹妮弗指着大牀:“怎麼樣?夠大吧?”
“估計睡三個人都沒問題。”
“是啊,可惜沒那嗜好。”
元憲洲對詹妮弗家的房間和設施都很滿意,詹妮弗也很希望他能搬過來。
但詹妮弗的老爸很謹慎,他要見了元憲洲本人才能定奪。
“要不咱們去遊會兒泳,然後喝點咖啡,一起等我老爸回來”
“不了,我還要回學校跟女朋友商量一下。”
“那我開車送你吧。”
這一次元憲洲沒有拒絕,雖然這一路過來是有驚無險,但獨自行走在這一帶的街頭怎麼都感覺不太舒服。
坐在詹妮弗的車子裏聊了一會兒,元憲洲才知道詹妮弗也是布魯克林大學的學生,她學的是法律專業,老爸希望她將來當個律師。
“我媽希望我將來跟她一樣當個幼兒教師。”
“可你想當大明星。”
“你怎麼知道?”
“你身材這麼棒,不當大明星不可惜了嗎?”
“真的嗎?你又想騙我。”
“真的。你一定能成功的,一定能成爲大明星。”
詹妮弗嘆口氣:“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去年拍了個電影,本以爲從此走進好萊塢了,結果還是籍籍無名。根本沒有導演沒有製片人來找我。”
“彆着急,你可以試着多拍些平面作品,把你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我有什麼優勢?會唱歌,可沒人找我錄磁帶。會跳舞,卻不夠出類拔萃。”
“你應該知道自己的優勢。”
“你是說我的屁股?哎,對你們亞洲人來說夠大夠翹,可在我們拉丁人眼中,只能算一般般。”
元憲洲嘆口氣,他心裏清楚,眼下的詹妮弗已經夠美了,但歐美人誇張的審美標準,會逼迫詹妮弗沿着畸形種的道路越走越遠。
元憲洲剛下車,詹妮弗就說:“我六點鐘來接你啊。”
沒等元憲洲拒絕,她就開着車一溜煙走掉了。
此時肖蝶還沒回宿舍,元憲洲就在院子裏又轉了會兒,再回來跟宿管阿姨打聽,肖蝶終於回來了。
聽說元憲洲在校外找到了別墅住,肖蝶挺高興,怎麼都比住集體宿舍舒服啊,因爲米國大學是學分制,時間比較自由,總待在校園裏豈不痛苦。
元憲洲提示安全問題。
肖蝶還是滿不在乎:“進出打車好了。”
等到了六點的時候,元憲洲和肖蝶走出校園時,詹妮弗果然開着車子在外面等候了。
她特意多看了肖蝶幾眼,撇撇嘴沒說話。
坐進車裏,元憲洲介紹:“這是我老婆肖蝶,這是房東家的女孩詹妮弗,未來的大明星。”
肖蝶連忙稱讚:“身材真好!”
詹妮弗挺高興:“謝謝,你身材也不錯。”
“詹妮弗跟你是學校的。”
“哦,您學什麼專業。”
“法律。”
“將來想當律師?”
詹妮弗嘆口氣。
來到詹妮弗家中的大客廳裏,詹妮弗的老爹已經恭候多時了。
詹妮弗老爹的面貌不像一般西方人那樣高鼻深目,反倒有點中國人的樣子,再看看茶幾上擺放着的茶具,元憲洲更是大喫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