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殿,因爲衛青打了一場勝仗又熱鬧了起來。幾個原本對衛青不以爲是的大臣如今都是苦苦的巴着他,衛青只是笑着應和着他們的阿諛奉承,跟那些交頭接耳的大臣比起來,東方朔有點安靜了,默默的坐在一旁喝着酒。
見皇上遲遲不來,東方朔起身,順手拔出了韓飛腰間的寶劍,正當大臣都迷茫不已時,只見他一劍就在那桌上擺放着的肉劃了一刀,切下一小塊的肉,起身不顧各位大臣訝異的表情,自己拱手對自己道“多謝皇上賞賜。”接着又轉身對着那些傻愣的大臣笑着輯首“小臣東方朔確實等不及了,切下自己分量的肉,就先行告退了。”
東方朔一手拎着那塊肉,還笑嘻嘻的,踏着輕快的腳步,下一刻就消失在麒麟殿內,留下滿堂錯愣的大臣們。
不巧的,東方朔離去一會後,一身端莊朝服的劉徹已經入殿,右手攜着的便是他的靜兒,坐在殿上,聽着那聲勢浩蕩的“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才笑着坐下。
歐陽靜自然又在殿上看見了穿着輕便朝服的韓飛,目光呆滯的看着他站着不發一語。她還想多看幾眼的,可是劉徹已經把她緊緊的摟着,不讓她分心。
“韓愛卿大病初癒,應該得多休息幾日。”韓飛見皇上還如此關心他,上前輯首“末將韓飛謝過皇上。”
話完,韓飛又退回,站在衛青的左手旁,望見那高高在上的皇上和靜妃,連頭都不敢抬了。
“仲卿。”劉徹動了動身子,緩緩的吐出他的名字,一提到衛青,他就滿臉笑容。
“末將在。”衛青出列正想拂袖跪下,劉徹阻攔道“不必行禮,日後仲卿就如韓飛一般,看見朕不用跪下行禮。 ”
衛青聽完,才又站直了那快要屈身於地的身子,劉徹又接着道“仲卿小小年紀,既然能夠取得如此大勝,甚得朕心,朕特意加封爲關內侯”
“皇上,這關內侯衛青是不敢任命。”衛青受寵若驚,剛剛纔站直,匆匆跪下委託道“衛青不過小勝一場”
“仲卿所言差異,朕的皇曾祖父曾經在龍城受過“白登七日”之困,祖父也帶兵打過龍城都不能取勝,以至於那些邊境的的匈奴更加放肆,今日仲卿重重的打了他們一擊,看他們如何再囂張?”劉徹飲下一杯酒,起身,舉着那公公剛剛蘸滿的酒杯,“仲卿,朕要在上林苑設一隻親兵,朕要你親自替朕訓練!!”
“親兵?”衛青一臉訝異的看着劉徹。
“不錯,就聽東方朔而言,此軍隊,稱爲羽林軍,東方朔來給仲卿講講”劉徹轉過頭,在殿下望了許久,不見東方朔的人影,納悶問“朕今日不也請東方朔來宴席了,怎麼不見人?”
“回皇上的話,這個東方朔太不像話了,早就私自割肉揚長而去了。”掌管麒麟殿事務的官員出列,口氣十分的不悅。
“這倒不出朕的所料啊。”劉徹輕笑,他今日心情愉快就不與他計較了,歡快的喊着“明日朕讓東方朔給仲卿好好的講講這羽林軍的事,日後,朕左手有韓軍,右手有羽林軍,那些匈奴還有什麼好懼怕的?”
“皇上萬歲!”大臣們紛紛跪下,山呼道。
“皇上,末將就先行告退。”韓飛只感覺自己的身子不適,語氣漂浮道,劉徹這才注意到韓飛,笑道“韓飛也有賞,朕再賞韓軍,一定要重賞!”
“末將多謝皇上賞賜,只是末將不喜飲酒,方纔喝了幾杯,已經有些醉了,請皇上允許末將”韓飛這是在找藉口。
“朕倒忘了韓飛不擅飲酒的,也罷,若身子不適就速速退下吧。”劉徹關愛的看着韓飛離去。
歐陽靜就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那夜晚十分的沉靜,月光射進殿內,門打開了,歐陽靜攙扶着醉得不像話的劉徹進殿,今日他沒有裝醉,因爲他一直都抱着她,不清楚的說道“靜兒,朕高興,朕好高興,你知道爲什麼高興嗎?”
劉徹看着她一臉迷茫,勾着嘴角“朕受了那些大臣的窩囊氣多久了,今日,仲卿打了勝仗,給朕爭足了面子,看着那些一直看不起朕的大臣在朕的腳下,歡呼道,朕萬歲,靜兒可知道朕那時心裏多麼澎湃?”劉徹緊緊的抱着她,歐陽靜閉着眼睛聽着他接下話“朕做了決定,朕要推廣推恩令,朕要打退匈奴,朕要做那些大漢皇帝本應就該做的事,朕要讓大漢永垂不朽,靜兒,你可聽懂?”
這是第一次,劉徹在她面前吐出這種情深的話語,歐陽靜點頭,劉徹興奮的低下頭,輕輕的吻着她的臉,那酒氣喘得歐陽靜好難受,她撇了一個頭,劉徹感覺她在抗拒,輕聲道“怎麼了?”
“你全身酒味,好臭。”歐陽靜邊說還邊捏着鼻子,劉徹笑着用手放下她捂住鼻子的手,看見她一整日心情都不好“今日仲卿打了勝仗,靜兒爲何不高興?”
“我沒有不高興。”歐陽靜撇嘴道。
“朕明日再帶你去狩獵,可好?”劉徹像個小孩子似的巴着她,歐陽靜搖頭“去狩獵幹麼?”
“靜兒不是說過嗎?要朕給靜兒割草的。朕琢磨着那兔子也餓了,明日朕就帶你去上林苑,幫靜兒割草。”劉徹說完,歐陽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是我逗你玩的,你是皇上,怎麼可能幫我割草呢?”
“笑了吧。”劉徹一個翻身,右手還摟着她的腰,兩人輕易的躺在牀上。劉徹貪婪的聞着她身上散發出的香味,“靜兒真香。”
“我想去狩獵。。。可是。。。我說出來,你不要罵我。”歐陽靜躺在他懷裏,小聲說道,劉徹點了點頭,“我想讓韓飛護送我去。。。”歐陽靜邊說還邊看劉徹的表情,他今日心情真的好,她說完,他竟然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笑着摟着她“行,靜兒要誰跟去誰就跟去。不過得好好的護着自己的身子,不能傷了,記住了嗎?”
劉徹口上這麼說,其實心裏早就打好瞭如意算盤。
兩人躺在牀上,突然一言不發了,殿內安靜得恐怖,原以爲他還會索取的,但是沒有,劉徹只是一手將她圈在懷裏,閉着眼睛,緩緩吐道“今日,朕只想抱着靜兒入睡,乖,好好的躺在朕的懷裏,寢下吧,靜兒。”
歐陽靜乖順的躺着,他粗糙的雙手纏在她腰上,只覺得有一陣陣莫名的感覺悄悄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