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在教室裏找一下吧,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此時陽光已經徹底的落下。
然後甄爽就看着沈簡先打亮了手機的燈,再從口袋裏面拿出一個口罩戴上。
這是什麼情況,隨身攜帶口罩。難道是因爲要搜查,所以戴上口罩比較方便?
可是爲什麼不戴手套呢?
“快點吧。”在沈簡的再一次催促下,甄爽終究是沒將自己的問題給問出來,很乖巧的跑去搜索其他的課桌找線索去了。
月琉璃在靠窗的那排課桌翻找着,她沒有手機,但是她本身也不需要什麼照明。她一張一張課桌翻找着,找的非常仔細,甚至就連桌子上寫出來的字都掃了一遍。只是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無非是些小抄,或者是亂塗鴉罷了。
甚至,還有一張桌子上被人刻上了一個大大的早字。
而就在月琉璃翻到最後一張課桌的時候,外面竟然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月琉璃大喊一聲:“誰!”
那邊正在搜查的沈簡和甄爽立馬回過身來向她這邊看來。“發生什麼事了?”
“外面有道人影閃過,很快。公子你們繼續找,奴家去追!”話音纔剛落,月琉璃已經推開了窗戶往外跳去。
這裏,是三樓,如果那道身影能在這中間閃過,那肯定不是人。
沈簡雖然不怕惡靈,但他也不過是個人,不會飛天遁地。甄爽那貨就更不行了,他完全就是個普通人啊。要是學月琉璃這麼一跳,那肯定就直接狗帶了。
當兩人來到窗戶旁,往外照去時,外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別說黑影了,就連月琉璃的身影都失去了蹤跡。
不過沈簡不怕,畢竟,只要有他在,月琉璃離他超過一定的距離,就會被自動拉回。
“她真的是?”
“別想那麼多,否則,我可不能在她手下保住你的小命。”
甄爽立馬就站直了,一副站軍姿的模樣,眼中帶着點恐懼。“是。”
之前那個白衣女惡靈都沒能嚇到他,可偏偏月琉璃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多看他一眼都讓他後背發麻。
“我們繼續找吧。”兩人再度回去翻看那些課桌去了。只是找來找去,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走吧,去其他教室看看,你跟緊我。”
“好。”
兩人走出了教室,教室門卻砰的一聲在兩人身後關上。
甄爽立刻往後看去,只見那扇被月琉璃打開的窗戶動着。“應該是風把門給吹關了吧。”
沈簡也看了一下,確實沒什麼事情之後,兩人來到了隔壁教室繼續翻找線索。
而就在他們走後,漆黑的教室裏卻坐滿了同學,老師拿着課本在講臺上,將那首沒寫完的詩給補全。而這一切,都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彷彿進入了一個默劇的世界。
兩人將三樓左邊的教室都翻了個遍,除了黑板上書寫的內容不同外,其他的都一模一樣。
所有的學生連同書本都消失的一乾二淨,就像是這所學校從來沒有招過生一樣。
要不是因爲甄爽的表妹在讀這所學校,沈簡都要懷疑,這學校是不是倒閉了,所有學生都沒來呢。
“這,怎麼什麼都沒有啊,哪個惡靈這麼喪心病狂的,不僅把人帶走,還把書本也帶走了。難道是在教育我們,無論發生什麼事,就算死了也要好好讀書?”甄爽想想都覺得恐怖。
他讀書的時候成績就不怎麼好,要不是家裏有錢還受寵,就憑他被請過的家長次數,早就給退學了。
讀書,是他一輩子的痛啊。那時候翻開課本,他都能立刻睡着。
“你在咒你的表妹。”
甄爽:……
他剛剛,什麼也沒說。
“走吧,我們去另一邊看看。”
“好。”這種翻課桌的行爲雖然有些枯燥,但是像極了老師去搗毀學生窩點的時候,這種感覺,還是很爽的。
途經了中間的教室,那裏依舊一片漆黑,沈簡將手電往裏面照了下,什麼也沒有。
兩人繼續往前走去,只是沒兩走步,沈簡忽然停住。
“怎麼了?看到惡靈了?”甄爽立刻嚴陣以待。
沈簡後退着,繼續來到了中間的教室。
甄爽也以後退的方式跟了過來,人依舊在警誡着,拿着手電四處看,頭頂和腳下也不放過,甚至還照向了天空和底下的操場。
剛剛月琉璃就看到外面有黑影閃過的,所以,這惡靈,應該是可以飛天遁地,最不濟也能在半空跑的那種。
沈簡再次將手電往裏面照去,將每個地方都掃了一遍,那裏依舊只有課桌在整齊擺放着。
甄爽也看到了,沒有什麼不同。就在他以爲沈簡要走時,他抬腳就踹開了教室門。
手電照在那塊黑板上。
甄爽一看,立即懵了。
那首詩,被補完整了,那個缺少的字,也被完美無缺的給補上了。
他拿着手電跑過去,仔細的摸了摸那個字,毫無修補痕跡,這技術,堪稱鬼斧神功。
“爽,你到我身邊來。”
“好。”甄爽立馬退了回來。
沈簡面色變得嚴肅了起來,是誰,這麼悄無聲息的回來,難道就爲了補一首詩?
以自己的聽力來說,這校園本就靜悄悄的,除了偶爾刮過的風聲,還有他們兩人的聲音,他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自問,這三樓,如果有人走入這教室,開門也該發出點聲響吧。
難道是惡靈?還是說,這位老師,就是惡靈?
將手電一而再再而三的巡過這間教室,終於,沈簡看到了角落處有一片白色的東西。
那東西很小,小到根本就不容易察覺。
他帶着甄爽走了過去,蹲下身將那點東西拿了起來。
那裏,是一小塊紙片,應當是從某本書上被扯下來的很小的一角。小到,只有小指甲蓋大。
因爲學校的牆壁也是白色的,它幾乎與牆壁融爲一體,能發現,還得多虧沈簡的眼色好,耐心也足夠。
“簡,這麼一小片紙,也值得你翻來覆去的看嗎?這是學校,就算不是學校,有這麼一小片紙也不稀奇呀。”
“稀奇,我們找了這麼久,你找到哪怕一丁點紙嗎?”
甄爽仔細想了下,然後搖了搖頭。“除了課桌這些東西,確實是連一點點文具類產品都沒有見到。”
“所以,這裏忽然有了這張紙,很奇怪。”
窗戶那邊一閃,沈簡的手電立刻照了過去。
月琉璃走了回來。“公子,我與它交手時,它忽然消失了。”
“消失?在哪裏?”
“宿舍樓。”